2014年12月4日 星期四

關於中正大學(2)——希望之鐘

    ——你知道嗎?
    ——我們的學校其實是有敲鐘的。

8:00a.m.
    那時候你其實完全處於剛剛睡醒的狀態。
    打著哈欠機械式地踩著每日如一的步伐,連抬頭看一眼天空的心情都沒有。
    腦子裡閃過的是今天的課表和等等的小考,想著想著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八點整。
    你忽然聽見了鐘響。
    你頓住腳步,應聲轉頭看往鐘塔的方向。
    其實什麼也看不到。
    但是你還是呆呆地站到鐘響停下,才如大夢初醒般繼續往前走。

    ——學校的鐘一天會響三次,有空的話去聽聽看吧。

12:00p.m.
    這個時間你通常剛從無限折磨的早上課堂中逃離。
    你步伐匆匆地背離教室大樓,像有什麼在身後追著不放。
    一邊努力邁開更大的腳步遠離教室,一邊想著是要吃飯呢還是要乾脆回去睡個回籠覺。
    當你終於聽見鐘響的時候,已經剩下最微弱的尾音了。

    ——那鐘響,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5:00p.m.
    那天是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走過鐘塔附近來著?
    你想了很久,最後還是不記得。
    不過理由也不是很重要。
    總之那一天你經過鐘塔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
    四點五十九分。
    你考慮了一下,按停了音樂,拿下了耳機。
    你的世界忽然安靜下來。
    一分鐘後,鐘響了。
    你原本看著鐘塔,但鐘響忽然混進了水聲。
    於是你轉身。
    噴水池的燈打開了,一如往常地灑著彩色的始終如一的水舞。
    風從你身後吹來,把鐘聲和細碎的花都吹向水舞的方向。
    你想起跟你說學校的有鐘響的那個人告訴過你,鐘聲的名字。

    ——知道嗎,學校其實有鐘響。
    ——一天三次,一定要去聽聽看哦。
    ——嗯?你問為什麼......
    ——因為那是希望的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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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查到資料之前完全不知道學校有敲鐘orz...是後來在五點特別跑去聽才知道的。
後來發現十二點下課的時候明明就會聽到.............orz
然後其實鐘響不會一起噴水/w\我上次去聽的時候是隔了快十分鐘/w\
剛好起風還有花什麼的這種在三次元很不科學的畫面當然是隨便亂寫的啊
那麼,下次寫噴水池吧OwO(天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寫)

2014年12月1日 星期一

關於中正大學(1)——資工系

    ——才不要念這個系勒。
    ——熬夜很可怕誒。
    ——通宵很辛苦好嗎。

    離宿舍很遠很遠的工學院有一棟館屬於一群很特別的學生。
    他們宣稱給他們一台電腦一條網線就能存活,每次被指著叫電腦維修專業戶就想歎氣。
    他們常常打開電腦就開始噼里啪啦地打出一行一行看起來像英文又不是英文的文字,偶爾停下來,就會看見他們對著電腦屏幕喃喃自語。
    然後按下某個按鍵之後就會看到他們開始爆出髒話。
    如果你聽見的是怒吼,表示他們還要繼續在電腦前奮戰。
    而反之呢,你大概會看見他們合上電腦說我們去吃飯吧。
    ——雖然那個時候通常已經過了一般人的吃飯時間了。
    ——啊對了,在他們進入這種狀態的時候打擾他們是很有可能讓他們暴走的哦。

    其實應該說是“我們”才對。畢竟我也是其中一員。

    如果你發現你的室友的作息時間和你的很不一樣。
    如果你的室友總是越晚越精神奕奕。
    如果你的室友常常在你早八起床的時候看見他砰地往後倒在床上。
    那你可以問問看他是不是我們的同伴了。

    如果你和朋友們在某個吃飯的地方,看到一群人熱熱鬧鬧地走進來。
    如果你看見他們坐下之後開始拿出手機一邊滑一邊熱熱鬧鬧地聊天。
    如果你發現你聽不懂他們的聊天內容。
    如果你發現他們之間那些怎麼看都是女生的人搭在男生的肩膀上豪邁而大氣地大吵大笑。
    不用懷疑,那就是我們了。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
    明明就沒幾天能睡飽。
    明明就總是一臉疲憊。
    明明忙得喘不過氣。
    明明就常常壓著死線對著電腦急躁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你總是能看見燦爛如陽光的笑容、聽見熱情而爽朗的笑聲。
    不如想象中的行尸走肉、除了自然醒的時間很晚之外一切沒什麼不同。
    你覺得訝異,但我們卻習以為常。
    ——因為這就是我們。
    ——這就是工院啊。

    我們是資工系。
    我們來自工院,號稱一台電腦一條網線就能存活。
    我們不學電腦維修,卻總是被叫去當電腦維修人員。
    我們永遠沒能睡飽,卻每一天活蹦亂跳。
    我們以後要靠科技存活,靠網絡聊天的時間或許比見面還多。
    但我們還是喜歡約出來一起吃頓飯。
    雖然常常吃飯吃到滑手機,還是能一邊聊天聊得很開心。
    這就是我們。

    ——熬夜很可怕。
    ——通宵很辛苦。
    但是當你累得快崩潰的時候,打開聊天室發現你的同伴們都還亮著溫暖的綠燈。
    熬夜和通宵好像也不算什麼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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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中正大學資工系的林悠\OwO/
閒來無事隨便寫寫,其實不是每個資工都會吃飯吃到滑手機/w\...
中正是個漂亮而偏僻的好地方\OwO/有機會再寫點別的\OwO/
比如沒門禁的宿舍之類的

2014年11月29日 星期六

又很久沒寫的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71~75)

第七十一題:以毒攻毒
    “那男人是蝎子,有毒的。”眾人勸。
    她偏偏頭,不以為意。
    後來男人和她在一起了,溫馴得像寵物。
    “你怎麼辦到的?”眾人訝然。
    “嗯......”她偏過頭想了想:“以毒攻毒?”
    眾人不解,而她隨手撩開散在胸前的長髮。
    領口的部分有個蛇頭,吐著信。

第七十二題:披著狼皮的羊
    他似乎很怕冷,總是穿著外套,拉起滾了一圈絨毛的兜帽。
    兜帽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的眼神。
    但從他說話的聲音,都能感覺到冰冷的敵意。
    很少人會去靠近他,或者說幾乎沒有人會靠近他。
    除了一個女孩子。
    她總是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跑,總是笑嘻嘻地鬧他。
    有一次她掀開了他的兜帽。
    正好看見的人意外地發現他的眼神溫馴得很。
    像一頭小羊。

第七十三題:夢不落樂園
    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要有邀請函才能去的地方。
    傳說那裡只有快樂和溫暖,去過的人絕對不想離開。
    那張邀請函是所有人的夢想,但沒人知道要怎麼拿到手。
    但偶爾也會看見有人揮舞著卡片,欣喜若狂。
    進入那個地方的方法,是把邀請函放在枕頭下,然後安靜地入睡。
    若是順利,第二天收到邀請函的人就會到那裡去。
    通常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嗯?那個地方的名字?
    嗯......記得以前看過邀請函。
    應該是叫“夢不落樂園”吧。

第七十四題:蛇行
    他是個奇怪的人,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
    像蛇。
    而他在組織裡的代號確實就是蛇。
    常有人會嗤笑說連路都走不好是要怎麼殺人。
    通常只要帶他們去看蛇出任務。
    讓他們看到蛇在擁擠的人群中歪歪扭扭地走、靈活地從人與人的縫隙中鑽到目標身邊一招拿下目標的咽喉。
    然後他們就會徹底安靜了。

第七十五題:一日情人
    ——當你一天的情人吧。
    ——好啊,那我調個24小時後的鬧鐘。
    ——好了,那麼我們來牽手吧!
    ——然後要一起去吃飯!
    ——一起睡個午覺吧!
    ——遊樂園!
    ——逛街!
    ——坐著聊聊天!
    ——看星星!
    ——嗯......接下啦要幹嘛呢——
    “鈴鈴鈴!”
    ——啊,時間到了。
    ——那麼接下來——
    ——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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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又好久不見啦啦啦啦啦!
我是越來越懶的林悠\OwO/
那麼下個五題見吧OwO!
希望會填完/w\...(喂!)
話說這是第100篇文了誒yay!(撒花)

2014年11月7日 星期五

我不想想題目的意義不明短篇(2)

    “跟你說,我最近聽到一首很好聽的歌哦。”
    “嗯?什麼歌?”
    “是一首鋼琴曲,很好聽的......呃......名字叫什麼來著?”
    “不然你哼哼看旋律吧,說不定我聽過。”
    “旋律......我想想......”
    “奇怪......”
    “為什麼想不起來呢?”

    有聽過這麼一個傳說嗎?
    有一首絕對不能記起歌名和旋律的曲子。

    “聽說下禮拜的校慶晚宴有請到之前從這裡畢業的學姐表演鋼琴誒。”
    “她現在好像是專業的鋼琴師嘍。”
    “不知道她會不會奏那一首歌呢......”

    無意間聽過那首曲子之後,就開始倒數。
    倒數到零的那天,就會有個人,為你奏響那首曲子。

    那個一身雪白長裙的年輕女子在掌聲中走向了漆黑的鋼琴。
    細長的手指輕輕撫上琴鍵。
    琴聲響起。
    舞台下的人幾乎在一瞬便墜入了琴聲筑構的夢裡。

    “是這一首嗎?”
    “......不是。”

    “謝謝學姐為我們帶來三首如此動人的曲子!”
    “接下來我們邀請到的表演者是......”

    “三首都不是嗎?”
    “......不是。”

    “謝謝大家今天的出席!”
    “我們明年校慶再見!”

    “誒,陪我回去會場一下好不好?”
    “嗯?東西掉了嗎?”
    “不是......啊,還是算了。”
    “什麼啊?”

    會場只剩下舞台還開著燈。
    一身雪白的學姐坐在鋼琴前,她循著腳步聲看過去。
    她露出了微笑。
    “我知道你會來。”她說。

    “誒?不是說好全班都要一起吃宵夜?”
    “少了一個誒。”
    “咦?沒跟你一起來嗎?”
    “奇怪,剛剛是說去個廁所就來叫我先走的啊。”
    “不會是走丟了吧?”
    “......我去找好了。”

    “你想聽那一首歌吧?”
    “嗯。”
    “好。”她點點頭,面對鋼琴坐好。

    當那首歌再次奏響......

    “是了......”
    “是這一首歌......”

    “......鋼琴聲?”
    “不會真的回去會場了吧......”
    “啊,結束了。”
    “是說這首歌真好聽......”

    會場的門再次打開。
    舞台的燈光已經熄滅。
    裡面空無一人。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安排。
    在一個人再次聽到這首曲子的時候,總會有另一個人無意間聽見。

    “不要太自責啦,誰也不會想到就這樣出事的。”
    “嗯......現在重點是把人找回來。”
    “嗯,加油哦。”
    “好......話說那天去找人的時候有聽到一首很好聽的鋼琴曲誒。”
    “哦?哪一首?”
    “不記得名字了......奇怪......”
    “旋律也想不起來了誒......”

    當你無意間聽見這首曲子。
    倒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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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想題目居然出2了你看我多懶(靠)!
完——全不知道我在寫啥(被揍)
真正地意義不明啊哈哈哈哈
想說來嘗試一下穿插場景什麼的結果弄出了這個段落拼來湊去主角連性別都不明(←這個是故意的)的完全意義不明的短篇Yay!
什麼時候會有3呢就看我心情了OwO...(給我想題目啊喂!)

2014年11月1日 星期六

我不想想題目的意義不明短篇

    “有一個種族,他們誕生於冰,白髮白瞳,踏經之處皆凝霜,常人近身,即被寒氣所傷,是為冰族。”
    “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出身,為什麼說得那麼事不關己啊?”
    “......不然該怎麼說。”
    “嗯......不知道誒,算啦。”她趴在結了一層冰的欄杆上,探出半個身子:“吶吶,我們從這裡下去好不好?”
    坐在欄杆上的他看了她一眼:“你很想摔死嗎?”
    “咦——你幫我變個翅膀還是什麼的不就好了——我想從這裡下去嘛——”她抓住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沒有碰到他的手——用力地往左右晃。
    他又看了她一眼,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左手輕輕往上抬起來。
    冰制的大鳥停在他們面前。
    不等他開口,她已經迅速地爬到大鳥的背上。
    大鳥發出短促的鳴叫,振翅飛了起來。
    而他背上迅速結出了冰的翅膀,追著大鳥飛了過去。

    世有冰族,擅暗殺,生於冰,白髮白瞳,冰凝足痕,寒氣繞身,尋常人不得近。

    “你不好奇為什麼我可以靠近你嗎?”
    “你身上有火的妖精的氣息。”
    “誒——被發現了,不好玩。”
    “那跟你說個好玩的吧。”
    “嗯?”
    “火是冰的天敵。”
    “我知道啊,所以呢?”
    “所以你只要碰我,我就會死了。”

    冰族懼火,遇之則亡。

    “好冰的刀啊。”她碰了碰他隨身的短刀,刀身立刻開始融化。
    “......嗯。”他也碰了碰短刀,刀身又恢復原狀。
    “不冷嗎?”
    “冰族人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冷。”
    “是嗎?”
    “嗯。”
    “那......”
    “知道什麼是暖嗎?”
    “......知道的那天,我就要死了。”他收起短刀,站了起來。

    “你的冰鳥無法飛到這個地方來吧?”
    “那麼,親自去救她吧。”
    那人帶著森冷的笑容,把她推下了懸崖。
    他沒有猶豫,張開翅膀往下,然後拉住了她的手。
    燒灼的刺痛傳來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銘刻在村口的碑文。

    曾得先祖,與火精攜手,知暖而亡,與族人共警之。

    “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呢。”被救上來的她撫著軟倒在地上的他的臉,笑了起來。
    “冰族懼火,遇之則亡......這等奇景居然讓我見識到了,真是不枉此生啊。”她輕輕地碰著他裸露的皮膚,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消散成冰冷的煙。
    “吶,對不起啊。”
    他一直面無表情地聽,直到她碰到他的手指。
    他收緊手指,把她的手捏在手心。
    她驚慌地想掙脫,卻發現他完全沒有放出寒氣。
    他無情無緒的眼睛對上她的視線。
    然後他艱難地開口。
    “手......很......”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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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這裡是摸魚了很久的林悠/w\
不如以後就弄個系列就叫我不想想題目好了XD(被打)

2014年9月1日 星期一

OEUR同人——《千年》(丹丹、半半、全全)

    那是一個有點偏遠的小村莊。
    而你住在離村莊有一點距離的山上。
    似乎是因為不知道哪一次好心幫村民引了場雨......還是截停了大雨來著?
    總之那一次你不小心被看見了,於是他們在你棲身的山上蓋了座神社。
    他們稱你為稻荷神,而你無視了稻荷神本尊的抗議,笑嘻嘻地抖抖獸耳,應了下來。
    他們每年定時供奉你不需要的祭品、向你祈求風調雨順。
    雖然都是你不需要的東西,但你還是開心地收下,盡可能地守著那一個小小的村莊。
    但是總有疏忽的時候。
    那一場旱災持續了很久。
    久到你從和友人的聚會回來的時候,你看見一隊村民強拉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來到神社。
    他們把那個女孩當成祭品獻給你,要換回以往的風調雨順。
    你本想阻止,但在女孩跨過第一道鳥居的時候,卻下了雨。
    於是女孩就這麼留了下來。

    第一個晚上她只是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你蹲在她旁邊她都沒有發現。
    最後你忍不住讓她睡著了,把她抱上了你變出來的床。
    而第二天她起床的時候,可想而知地,被趴在床邊的你嚇著了。

    “哎呀哎呀,你不用這麼害怕。”你微笑著遞給她一碗粥——呃,食物的由來就別計較了——接著說:“我不吃人類哦。”
    她半信半疑地看看你,又看看那碗粥。
    她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還是笑笑地,把粥放到她身邊:“我放這裡,想吃的時候再吃吧。”
    然後你轉身離開。

    在你數到第四十四隻飛鳥的時候,你身後傳來了戰戰兢兢、卻悅耳的聲音。
    “那個......碗要在哪兒洗呢?”
    你回過頭,看見那個怯懦的女孩子。
    你這時才看清楚,她有一頭紅色的長髮。
    “我帶你去吧。”你微笑著回答。

    “吶,話說,你的名字是?”
    “......全全。”
    “是個好名字呢。”
    “......大人有名字嗎?”
    “沒有哦。”你搖搖頭:“要不,你幫我取一個?”
    “咦......?”
    “呵呵,下次再說吧。”你仰起頭,看見第四十五隻飛鳥掠過天空。

    “聽說神社都會有祀奉神的巫女?”你變回狐狸趴在地上,尾巴搖搖晃晃。
    “嗯,是啊。”全全輕手輕腳地幫你梳著毛。
    “那全全當我的巫女吧?”
    全全梳毛的手頓了一下。
    “......好。”她回答。

    日子是一直這麼相安無事地過下去了。
    村莊風調雨順,祭品每年送來,但村民領悟了“神的旨意”之後,便只送了食物來。
    當然,都被負責接待村民的全全吃掉了。
    哦,現在沒有村民叫她全全了。
    他們叫她稻荷神的新娘。

    但是事實上,全全對你做過最親近的事不過是幫你梳毛。
    還有幫你取了一個名字。

    “......叫丹丹好不好?”某一天,正在打掃的全全忽然開口。
    “嗯?”你還是趴著,只疑惑地抖抖獸耳。
    “你的名字,叫丹丹好不好?”
    “為什麼是丹丹?”你抬起頭,看向她。
    “這......”她也抬起頭。
    你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鳥居。
    “......我知道了。”你笑了聲:“就叫丹丹吧。”

    你是無意間聽見她的歌聲的。
    在某個你難得不懶洋洋趴著的日子,你悄悄跟著她來到了河邊洗衣。
    你看見她仰起頭,讓陽光照在她年輕的臉龐。
    然後她張口。
    然後你聽見足以撼動天地的天籟。

    “很棒的聲音。”
    “咦!丹......丹丹?”
    “怎麼會在這裡......”
    “不重要吧。”你拍拍全全的肩膀,要她冷靜下來。
    “吶,我的巫女。”
    “以後常常唱歌給我聽,好嗎?”

    那之後村莊又多了一個傳說。
    稻荷神賜予了他的新娘傾倒天下的歌聲的傳說。
    你微笑著聽,不置可否。

    後來有一年,或許是因為你是狐狸,村民帶著一隻活的兔子前來。
    然後在全全面前祭給了你。

    全全當然哭得稀里嘩啦地,而你無奈地看著。
    “為什麼你不阻止他們啦......!”
    “之前獻上的雞鴨什麼的你都沒說話啊。”
    “可是兔子這麼可愛......!”
    “......哈啊?”
    “都是你啦都是你啦都是你啦為什麼你不阻止他們啦!”
    你沉默了下來,等她哭完。

    “吶,其實有個可以讓兔子活過來的方法。”
    “......咦?是什麼?”前一秒還在擦眼淚的全全立刻抬頭。
    “但是挽回生命要付出的代價很大哦。”你托著臉頰,還是笑瞇瞇的。
    “代價......?”
    “如果你把你的一半靈魂分給這隻兔子,就可以活過來。但是這表示你要分一半的壽命過去哦。”你看著她哭得紅透的雙眼慢慢瞪大,覺得很有趣:“而且從此以後你的每一世都和兔子共享哦。”
    “意思是以後我轉世......會變成兔子?”
    “不是。”你搖搖頭:“我是說,以後的每一世,你都和兔子共用一個身體,一個靈魂。”
    “當然,也共用命運。”
    “如何?”你晃著尾巴,等眼前的女孩回答。
    ——想也知道要拒絕吧——
    “好!我答應!”
    “誒?”
    “我說我答應了,所以!”她晃著你的肩膀:“快救兔子!”
    “......好啊。”最後你還是笑著答應了。
    看著她抱著兔子開心的樣子,你總覺得你看見了兩隻兔子。

    ——如此純真傻氣的孩子啊。
    ——要用多少時間發現她居然為了區區一隻兔子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呢?
    你舒服地趴在地上,讓全全幫你梳毛。
    那隻兔子趴在她的肩膀上。
    天空上掠過了不知道第幾隻飛鳥。

    “吶,丹丹。”
    “嗯?”
    “兔子該叫什麼名字呢?”她抱著兔子,表情苦惱得可愛。
    “......”你偏頭想了想:“叫半半吧。”
    “嗯?”
    “擁有一半全全的兔子,所以叫半半。”
    “原來如此!那就叫半半吧!”
    “吶、吶——”
    “從今天開始你就叫半半嘍!”

    ——因為是只有一半靈魂的兔子。
    ——所以叫半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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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興起寫了丹丹半半全全的千年OwO...還有誰我沒寫來著(←失憶)
主要是想試著合理化千年前半半全全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千年後是這樣...感覺失敗啦啊哈哈哈哈哈(被打飛)
總之就這樣OwO!
順帶一提,我下個禮拜天就要去台灣嘍OwO!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幾百年沒寫的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66~70)

第六十六題:不是騙你
    “誒?是你啊。”
    “嗯,好久不見了。”
    “是啊......咦?”
    “你還是單身?”
    “嗯。”
    “該不會還喜歡我吧?”
    “是啊。”
    “哈哈哈哈,少騙人了......”
    “是真的。”
    “不是騙你啊。”

第六十七題: 此生為了…
    “吶,你啊。”他把劍放在她的脖子上。
    “為什麼要做這種必定惹來殺身之禍、又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的事?”
    她垂眼看了看脖子上閃著銀光的劍,然後對他露出了悲傷的笑容。
    “我是為那人而生,此生都需為他而活。”
    “然後在必要的時候,為他而死,僅此。”

第六十八題:井字遊戲
    說到容易上手又可以打發時間的遊戲,就是井字遊戲了吧。
    同桌的他們在不想聽課的時候,總是悄悄地玩這個。
    到最後他們甚至合買了一本小筆記本,專門用來玩井字遊戲。
    他們的班三年都沒有換人,也沒有換位子。
    三年之後,他們畢業的時候,井字遊戲已經填滿了將近六本筆記本。
    畢業典禮的時候,他留下了三本,把剩下的三本給了她。
    然後,他們沒有再見過面。
    很久很久以後,她從櫃子裡翻出了那三本筆記本。
    她懷念地一頁一頁翻著,一直翻到最後那本,差一點就填滿了的筆記本。
    她翻到最後有寫字的一頁,看見了最後那個,來不及結束的井字遊戲。
    她拿起筆,在右上角畫了一個圈。
    “嘿嘿,我又贏了。”她笑著說。
    然後哭了出來。

第六十九題: 從前從前
    從前從前,有一個小女孩。
    這是所有童話故事共同的開始。
    但是你偏不這麼寫。
    “從前從前,有一個少年。”
    “他家裡很窮,所以他很勤勞地耕地,只求三餐溫飽。”
    “後來有一天,有一個穿得漂漂亮亮的少女經過他身邊,對他微笑。”
    “少年覺得他墜入了愛河。”
    “但是什麼都沒有的他,憑什麼去追求那個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出身的女孩呢?”
    “於是他只能繼續耕地,向天祈求豐收之日的到來。”
    “然後某一天,他無意間發現那個少女是個公主。”
    “而她已經準備嫁給鄰國的王子。”
    “作為祝賀他和其他民眾一樣捧著賀禮奉上給公主。”
    “公主接過他親手做的精緻糕餅,對他微微一笑。”
    “那是禮節性地、對陌生人的笑容、”

第七十題:十年以後
    十年以前,我十五歲,你十七歲。
    我們都還是為考試功課焦頭爛額的孩子,世界就只有課本圍起來這麼大。
    所以我們很輕易地把彼此當做了世界裡最重要的一部分。
    十年以後,我二十五歲,你二十七歲。
    我們的世界變得很大很大,彼此的存在變得越來越小。
    我們不再以彼此為生活重心,但還是保持了固定的聯繫。
    沒有膩在一起,也沒有冷落彼此,就這麼維持著剛剛好的距離。
    所以,十年以前,我們是戀人。
    而十年以後。
    我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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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稿子吐出來了所以掰!(光速逃)

謙與神的千年前——《誓約》

    你和他相遇在住著精靈和螢火蟲的森林。
    你們身為對立的種族,卻不討厭彼此。
    這也難怪,畢竟那時候你們都還只是未諳世事的少年。
    畢竟那時候,那一場戰爭還未開始。
    於是厭倦王族枯燥生活的他和熱愛森林氣息的你,自然而然地成了天天在森林相會的朋友。
-   
    “昨天我們做了什麼來著?”
    “昨天你吃到奇怪的蘑菇在森林裸奔了兩個小時。”
    “喂!說好不提的!”
    “你自己要問的。”

    “今天要做什麼呢?”
    “......我帶了釣竿。”
    “誒——是要釣傳說中的金鱗錦鯉嗎!”
    “沒有要釣那種奇怪的東西......算了,你喜歡就好吧。”

    “那麼,明天要做什麼呢?”
    “明天再說啦。”

    每天每天,你們都這樣輕鬆愉快地度過。
    你們都以為這樣無憂無慮的日子可以一直一直持續下去。
    但是。
    在你們偷偷在半夜溜進森林、讓螢火蟲停在你們掌心的時候。
    散落各地的戰爭火種,已經悄悄地、擦出了火苗。

    一開始你還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甚至單純地以為越來越少來森林的友人只是厭倦了森林、或是被家人阻攔。
    直到那一天,你的家人凝重地告訴你,戰爭開始了。
    直到你急匆匆地奔入森林,撞上了熟悉的身軀。
    “......打仗了啦,你幹嘛還跑來?”那把聲音混著濃濃的疲憊,但是那樣的語調、那樣的口氣。
    還是讓你忍不住哭出聲音。

    “喂,哭什麼啦?”
    “你沒事......就好......”
    “我擔心死了、擔心死了......”
    “這幾天你都不來、我還以為你......”
    他看著哭得極度難看的你,無奈地笑了起來:“白癡。”

    忽而、遠處傳來了轟鳴聲。
    他的臉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我得走了,你也快走。”
    “......咦?”
    “讓別人看見你和我在一起就慘了,而且這裡也不安全。”他推了推你的肩膀:“好了,快走。”
    “可是......”
    “快走。”他忽然揮出紫色火焰,在火焰掠過你耳際的時候你下意識地轉頭一看。
    一頭狼被火焰甩到一邊,立刻又站起來,呲著利牙對著你們低聲嘶吼。
    環顧四周。你又看見了更多充滿殺氣的、野獸的眼睛。
    “吼,快走!”見你還在原地發呆,他不耐煩地拉住你的手腕,拽著你跑到了森林的邊界。

    “好了,快回去。”他冷下臉,再次推了推你的肩膀:“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為什麼?”
    “嘖。”他翻了個白眼:“因為你是人,我是魔!我們現在是對立的,是敵人!懂了嗎!”
    “......不懂。”
    “你真是......”
    “你是朋友啊。”你打斷了他的話,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就算是魔,還是朋友啊。”
    “我知道,但是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就是這個。”你再次打斷他:“父親有跟我說過,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上場征戰。”
    “不要上去!”他瞪大眼睛:“不准上場!”
    “為什麼?”
    “我......我......”他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想殺你啦!”
    聽見他的回答,你露出了微笑:“我也是。”
    “但是,我或許還是會上戰場。”
    “你......”
    “但是我絕對不會對你拔劍。絕對不會。”你伸出右手拉住了他的右手,又重複了一次:“絕對,絕對不會。”
    “你呢?”
    “......我也不會。”他沉默了許久,終於回答:“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這樣不就好了。”你又笑了起來,天真地:“我們誰也不傷害誰,不就好了?”
    “......嗯。”

    然後,他匆匆地離開了。
    而你盯著你的右手,發了一小會兒呆。
    ——他的手。
    ——真的好冷啊。

    那天之後,你終究還是拿起了武器。
    出門前你回頭看了一眼,看見了掛在墻上的那幅畫。
    那是森林裡的精靈畫的,你和他一人一幅。
    畫裡的你披著他的黑色大衣,橙色的短髮在從樹葉間散落的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而他穿著無袖的紫色衣服,紫色的頭髮和黑色的角像是吸收了陽光一樣,幾乎沒有任何的反光。
    你們靠在一起,伸手觸摸眼前雄獅的鬃毛。
    你們都在笑,像兩個純真的、無猜的孩子。
    你看著畫,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你整了整身上的戰袍,關上了房門。

    從你的家鄉到魔王城的路,很艱辛,很漫長。
    一路上散落著兩族人的尸首、未撲滅的火星、倖存者的哭號。
    被尊為勇者的你提著劍領著眾人走過。
    你不忍看四周的慘狀,只專注埋頭快走。
    但你還是瞄到了一個魔族人的頭顱,只有頭顱。
    那個人也有紫色的頭髮,和一對黑色的角。
    你不自覺地想起了他。
    然後,又想起了昨夜與軍師的對話。

    “這一次的戰爭和上一次最大的不同,是這一次的魔王很強,非常強。”
    “這麼多場仗,他只參戰了一次。”
    “但是那一次,我族人全軍覆沒,而他們毫髮未傷。”
    “這是他的畫像。”軍師把一張速寫放到桌上。
    你看著畫中人,瞪大了眼睛。
    “......魔王的名字,知道嗎?”
    “嗯?知道啊。”
    “魔王的名字是——”

    “我叫阿神,你呢?”
    “我是魔族的王......王族。”
    “你可以叫我阿謙。”

    “大人?”跟在你身後的主將出聲叫你,你這才發現你居然發呆了。
    “沒事,我們走吧。”你看了看四周,忍不住歎了口氣。
    “大人?”
    “我只是在想......”
    “這裡尸橫遍野的,有我族人,也有魔族人。失去家人的,有我族人,也有魔族人。”
    “這場戰爭,到底誰才是正義?”
    原以為主將會義憤填膺地說魔族當然是邪惡的,但是他卻沉默了一下,然後淡淡地開口。
    “戰爭本來就沒有誰對誰錯。”
    “只有誰強誰弱而已。”
    “......說的也是,我們走吧。”

    最後,你來到了魔王所在的地方。
    你在王座上看見了熟悉的面孔,他對你露出了難看到極點的笑容。
    “嘿,好久不見啦,不打個招呼嗎?”
    你的右手掌心開始失溫,像是那一天你和他握著手約定的時候感覺到的溫度。

    “魔的體溫總是很低,所以手也很冷。”
    “沒關係,人類都很溫暖,我們一直在一起就不會冷了。”

    然後,現在。
    你舉著鍍上火焰的溫暖的劍,直指著他。
    那天的約定在耳邊響起。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對你拔劍。”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
    你們那時候的語氣是如此的堅定,你們是如此天真地相信你們可以不用爭鬥好好地走過這輩子,你們真的以為你們可以。
    但是現在,他看著用劍指著自己的你,攤開掌心。
    紫色的火焰跳動著。
    那把在森林裡保護了你無數次的劍,這一次,向著你。
    你的右手越來越冷,冷得傳來了陣陣刺痛,劍身上奔騰火焰的溫度一點也傳不到你手裡。
    你不禁有些好奇,他的右手,是否也是燙得令人痛心?

    無論如何,你舉著劍衝向他。
    而他輕巧地閃過了。
    他攤開手,一頭火焰構成的狼從他掌心奔向你。

    四周升騰起紫色的火焰,把你們都困在其中。
    你驅散了第四十四頭火焰狼,而他好整以暇地用火焰拼成了一隻老鷹。
    然後捏碎。
    “不玩了。”他說,然後舉起他的劍。

    他真的如你的軍師所說的一樣,非常非常強。
    不一會兒你就傷痕累累氣喘吁吁,而他依然端坐在王座上,笑得邪氣。
    “勇者大人只有這麼點本事嗎?”他不屑地擋開你的劍:“那麼,可別怪我毀了人族的天下。”
    “聽說你的家人在南方那個和平的小城......對吧?”
    “你!”你瞪大眼睛,捏緊了劍。
    劍身忽然爆出猛烈的金黃火焰,而你不管不顧地衝向他——
    他在這時候卻再次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啊。”
    然後,你的劍貫穿了毫無防備的他的胸膛。

    金黃色的火焰延燒到他身上,火光倒映在你不知所措的眼中。
    “你這什麼表情啊。”他還是笑著的:“你贏了魔王拯救了世界誒,給我開心點啊,咳咳......”
    近乎漆黑的暗紅血液從他口中濺了出來,你慌亂地按住他:“不要說話......”
    “你傻啦?幹嘛救我?去去去,這裡快塌了,快出去。”他做出了趕小狗的動作,卻揮出了紫色火焰,把你彈開老遠。
    “快走啦。”你身後的大門打開了,而你被火焰逼得退出門外。
    你只來得及看見即將被火焰吞沒的他,對你揮了揮手:“再——”
    “見”字還沒說出口,大門已轟然閉上。
    而你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
    “阿謙——!”
    “轟。”
    呼應你的,是城坍塌的聲音。

    走出坍塌的魔王城之後,迎接你的是族人熱烈的歡呼聲。
    他們把你視作英勇抵抗魔王、凱旋歸來的勇者。

    “是阿神!”
    “勇者大人回來了!”
    “他打敗魔王了!”
    “英雄!”

    你聽著雜亂的歡呼聲,掩著臉。
    哭了出來。

    是阿謙讓了你。
    而你,毀了約定。
    右手還是很冷很冷,感覺隨時都會凍傷。
    如此冰冷的刺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你,你毀了約定。
    你背棄了承諾。
    你殺了保護了你無數次的、明明可以輕易把你殺掉卻沒有這麼做的朋友。

    但是守住約定的人消失在坍塌的魔王城中,背棄承諾的人卻戴上了勇者的冠冕。

    到底誰才是對、誰才是正義?
    這個問題,你窮極一生也參悟不了。
    而你的右手,再也不曾回復半點溫度。
    那個臨死還笑著送你離開的友人,也隨著冰冷的溫度銘刻在你心上,成為你這輩子無法擺脫的凍瘡。
    你就這麼抱著悲傷、遺憾、愧疚,和勇者的冠冕。
    過著一個一個看似和平而寧靜的日子。

    你無數次地夢見了你的劍貫穿他的瞬間,無數次哭喊著醒來。
    冰冷的右手不斷地顫抖,恍惚間似乎又看見濺了滿身阿謙的血的自己。
    你懊悔不已,卻無能為力。
    即使你折斷了那把劍,放棄了所有獎賞,愧疚和右手的冰冷依然,如影隨形。

    然後,最後。
    你拉開了抽屜,拿出了阿謙送給你的那把匕首。
    你用這把匕首,換了一個長久的夢。

    夢裡有你和他相遇的那個住著精靈和螢火蟲的森林。
    夢裡有微笑的、完好無損的阿謙,他無奈地拍了拍你的頭說:“白癡。”
    他的腳邊放著一個裝滿水的水桶,有著金色鱗片的錦鯉跳了起來,又掉回桶裡。
    你笑了起來,和他一起抱住靠在你們身邊的大獅子。

    夢的最後,有一個微笑的少年向你走來,他的頭上有一雙獸耳,尾巴在他身後悠閒地晃啊晃。
    “你喜歡阿謙嗎?”他問。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回答。
    “殺了他,你愧疚嗎?”
    “我無時無刻都覺得非常愧疚。”
    “那麼,如果下輩子還能遇見他,你願意嗎?”
    “當然。”
    “那下輩子你還會傷害他嗎?”少年偏過頭,笑得眼睛瞇了起來。
    “絕對不會。”你語氣堅定。
    少年沒有再說話,只是笑。

    然後,夢境結束了。
    你睜開雙眼。

    “謝謝你教我拉這一段。”
    “不客氣。”
    “那個......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叫我阿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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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OwO!
這次來開千年的腦洞OwO!
虐謙謙感覺特別好OwO!(被打飛)
那麼就是這樣,掰OwO!(喂)

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謙神同人——《五光十色》

【微光】
    見過螢火蟲嗎?
    微微地發著不足以照明、卻讓人不由自主想跟隨的光芒。
    小小的,小小的。
    又有點溫暖。

    阿神看著他剛剛在筆記本上寫下的幾句文字,然後為自己莫名的文藝笑了起來。
    “喂,你笑什麼?”熟悉的聲音傳來。
    “上面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熟悉的氣息也靠了過來。
    “......什麼也沒有!”阿神慌亂地把筆記本合起來、藏到身後。
    “你這樣超級可疑的啦。”阿謙對他伸出來:“拿來看看。”
    “不要!”
    “聽話!”
    “不要!”
    “你們兩個!安靜!”遠處正在寫作業的同學忍不住抬頭吼了一聲,中斷了兩個人越來越大聲的吵鬧。
    “......呿,算了。”阿謙撇過頭。
    紫色的頭髮灑上了窗外的陽光,像螢火蟲一樣,微微地、微微地發亮。

【日光】
    中午的太陽總是很耀眼。
    阿神抬起頭,瞇著眼看了一會兒炫目的日光,然後把視線轉向阿謙。
    “誒誒阿謙,你變得五顏六色了!”阿神用有點渙散——說得難聽點是神志不清——的眼神對阿謙說。
    “你熱傻了嗎?”阿謙翻了個白眼:“難道我以前是黑白的嗎!”
    “誒嘿嘿......好像也是......”
    阿謙無奈地歎了口氣,摘下他的帽子壓在阿神頭上:“不要抬頭了,白癡。”
    然後他接過了剛剛點的冰淇淋、塞了一支在阿神手上。
    然後他們一起低頭咬著冰涼的甜。
    風吹來了烏雲。
    午後的日光似乎不那麼炫目了。

【月光】
    其實月光真的不能照明的。
    阿神看著眼前那一條完全沒有路燈的路,猶豫了很久。
    路燈都壞了、雖然是滿月但是月光根本不足以將路照亮。
    ——真的......要走過去嗎......
    ——有點恐怖誒......
    ——可是不過去又不能回家......
    就在阿神不斷地重複著往前走、又後退、往前走、再後退的天人交戰時,他看見路上出現了一個身影。
    在月光的照耀下實在看不清楚那是誰,阿神緊張地又後退了幾步。
    直到他看清那人的面孔、而那人也開了口說話,他才鬆了一口氣。
    “你在這裡站著幹嘛啦!”阿謙巴了一下阿神的頭:“還以為你不見了勒!”
    “就......很暗啊......不知道要不要走過去......”阿神扁起了嘴:“我就是膽子小嘛......”
    “......唉。”阿謙搖了搖頭,拉過阿神的手:“好啦,回家。”
    然後他們牽著手走過了那條只有月光照明的路。
    然後阿神發現,有阿謙在的話,月光也可以照明的。

【燈光】
    為了慶祝創團週年,阿神特別拜託阿謙為他們寫一首新的團歌。
    但是三天之後阿神就後悔了。
    他早該知道譜曲并不是像他之前那樣兒戲般地寫個短短幾分鐘的音樂。
    要可以配合歌詞,要夠長,又要好聽。
    他應該知道這一點都不容易的。
    但是他卻在第三天凌晨被噩夢驚醒想去找阿謙卻看見他的房間還透著燈光的時候才赫然發現。
    他想收回譜曲的要求,阿謙卻毫不在乎地說沒關係、沒問題。
    儘管他的黑眼圈襯得他自信的臉異常憔悴。
    第五天深夜阿神又站在透著燈光的阿謙房間門前,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敲門。
    最後他又看了一眼透出來的燈光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決定不打擾阿謙的溫柔。
    第七天阿謙交出了曲子,阿神請他彈了一遍。
    彈鋼琴的時候阿謙都低著頭,像是想用滑落的頭髮擋住他的疲倦。
    彈出來的曲子很動人,也很合適,阿神收下了之後決定開放讓bob們填詞。
    錄好曲子之後,阿謙打著哈欠進了房間。
    第八天深夜,阿謙的房間不再透出燈光。
    阿神卻覺得安心了。

【熒光】
    阿神看了網上的熒光罐子教學,興致勃勃地買了很多熒光棒打算嘗試。
    然後第二天晚上阿謙收到了一罐裝滿詭異粘稠液體的玻璃罐。
    為了不打擊阿神,阿謙還是拿進了房間,關上了燈。
    看著罐子裡的東西,阿謙脫口而出:“這是會發光的史萊姆嗎?”
    然後阿神露出大受打擊的表情奪門而出,依稀還能聽到嗚嗚嗚的哭聲——當然是假哭。
    第三天晚上,阿神的房間多了一個玻璃罐子。
    他關上燈,玻璃罐子內便發出了星星點點的熒光。
    阿神露出了得逞的得意笑容。

【白色】
    白色是純淨、無瑕的顏色。
    ——也是很難洗乾淨的顏色。
    阿謙看著被阿神打翻的醬汁潑到的白襯衫,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阿謙對不起......”阿神低著頭,擺出做錯事的臭小鬼,哦不,是小孩子的表情。
    “白襯衫沾到這個洗不掉的。”
    “對不起......”
    “我以後還會要穿白襯衫的。”
    “對不起......”
    “......算了,原諒你。”見阿神委屈地不斷道歉,阿謙無奈地笑了出來:“反正還有備用的。”
    “阿謙對不起......”
    “好啦,原諒你了啦。”阿謙伸出手拍拍阿神的頭。
    在深色醬汁的襯托下,沒有被潑到的部分白得特別耀眼。

【藍色】
    藍色是天空的顏色。
    阿神喜歡天空。
    在外面的時候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抬頭,對著蔚藍的天空露出嚮往的表情。
    然後某一天,他在房間裡發現了一隻藍色的紙鶴和一張藍色的紙條。
    “我沒有翅膀,不能帶你飛,對不起。”紙條上這麼寫,沒有落款。
    但是阿神知道那是誰的字跡。

【紅色】
    阿謙割傷了手。
    或許應該說阿謙被阿神割傷了手。
    再解釋清楚點就是阿神笨手笨腳地手一滑把刀子劃到阿謙手上了。
    傷口不太深,卻流了不少血。
    沖洗傷口的水都染成了紅色。
    阿神慌慌張張地忙著道歉,阿謙倒是輕鬆地檢視著還在流血的傷口。
    忽然他伸出另一隻手沾了沾血,塗在阿神的嘴唇上。
    “嘴唇很紅,氣色很好,很棒很棒。”阿謙看著慌得快要哭出來的阿神,笑了起來。

【綠色】
    阿謙有時候會到樹林散步、甚至直接在樹林裡午睡。
    身為惡魔的他當然不擔心什麼猛獸,有時候阿神去找他回來時還會看到他和一頭半大的豹子睡在一起。
    樹林裡到處都是綠色,阿謙在綠色之間特別明顯。
    但是看見阿謙睡眼惺忪地爬起來,阿神又覺得他很適合充滿綠意的樹林。
    “阿謙會想搬進森林住嗎?”阿神問。
    “還好啦。”阿謙回答,一邊抓了抓頭髮。
    幾片綠色的葉子掉了下來。

【銀色】
    阿謙的手機上有一個銀色的吊飾。
    一對小小的銀色的惡魔翅膀。
    阿神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吊飾。
    直到某一天阿謙忽然把阿神帶到頂樓。
    “變魔術給你看。”阿謙露出邪氣的笑容,摘下了那對小小的銀色翅膀。
    然後那對翅膀就這樣在阿謙的掌心碎成銀色的光點,隨後又在阿謙的背上聚成一對銀色的翅膀。
    “來吧。”阿謙拉住阿神的手:“飛吧。”
    隨著話音落下,翅膀開始拍動。
    阿神聽見風掠過耳際的聲音。
    那一個銀色的夜晚,是阿謙和阿神的秘密。

【黃色】
    “現在我們要幹嘛?”阿謙和阿神擠在同一部電腦前。
    “上船啊。”阿神回答,一邊操控遊戲的主角。
    “誒——阿神你這麼直接我會害羞——而且現在可是大白天——”
    “阿謙。”阿神對嗲聲嗲氣地說著話的阿謙翻了個大白眼:“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這麼黃?”
    “黃色不好嗎?”
    “你的腦袋黃色就不好。”
    “是哦。”阿謙聳聳肩。

    第二天阿神收到了一束黃色的鬱金香。
    附帶的卡片上的那句話怎麼看都像在賭氣。
    “黃色明明也很漂亮。”

【褐色】
    那是一隻有著褐色毛髮的貓。野貓。
    阿謙花了很長的時間在和那隻貓玩。
    在一旁看著的阿神終於看不下去了:“阿謙,你這麼喜歡這隻貓嗎?”
    “對啊。”阿謙摸著貓的頭:“不覺得毛色很漂亮嗎?”
    “......你喜歡褐色?”
    “蠻喜歡的啊。”
    “巧克力也是褐色。”
    “所以我也喜歡巧克力啊。”阿謙漫不經心地回答,阿神的心跟著下沉。
    “不過我愛阿神。”阿謙接著說。
    阿神這時又覺得輕飄飄的了。

【黑色】
    比起白色,阿謙似乎更喜歡黑色一點。
    所以比起白天阿謙更喜歡夜晚。
    阿神見過阿謙畫的一幅畫。
    不是惡作劇般地塗鴉,而是水彩畫。
    那幅畫里塞滿了大片大片的黑,雖然無損畫的美麗,卻沉重地令人窒息。
    阿神忍不住問阿謙:“你畫的是你現在的心情嗎?”
    “不是。”阿謙回答:“是很久沒有看到你的時候的心情。”

【橙色】
    阿神有著亮眼的橙色頭髮,橙色也是他的代表色。
    但是阿神一直想換一個代表色。
    因為阿謙在某一天提起過他不太喜歡太亮的顏色。
    “阿謙阿謙,什麼顏色好?”
    “橙色就好了啦。”
    “可是你不喜歡亮色啊。”
    “沒關係。”阿謙拍拍阿神橙色的頭髮:“我喜歡你。”

【紫色】
    阿謙的頭髮是特別的紫色。
    那似乎是一種很少出現在生物身上的顏色。
    “那表示阿謙超級特別的哦!”阿神說。
    “嗯,無所謂啦。”
    “什麼無所謂?超棒的誒!”
    阿謙看了眼不知道在興奮什麼的阿神,抓了抓紫色的頭髮,歎了口氣:“阿神。”
    “我只要成為你的特別就夠了。”

【五光十色】
他們活在五光十色的世界。他們讓世界五光十色。他們擁有五光十色的未來。
即使他們忽然看不見光了,忽然看不見顏色了。
即使——即使如此。
只要彼此還在身邊,他們的每一個明天,也會是五光十色,炫目而耀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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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好久不見
祝我生日快樂
希望大家喜歡這個意義不明的小短篇OwO

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

隨手短篇——《微光少年》

    在你的眼中世界是閃亮的天堂。
    但其實,你是昏暗的人世中難得的微光。

    何其榮幸,能與如此特別的少年相遇。
    原本以為他只是個乾淨而稚氣的孩子,因為沒有真正看過污穢的現實,才能無憂無慮地笑著跑著跳著。
    後來發現,這個判斷錯得離譜。

    他是個信仰堅定的少年。
    他堅信這是一個閃亮的世界。
    堅信雨後必定有溫暖明亮的晴天。

    第一次看見他正經地說話、正經地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正經地努力達成他想要的理想。
    看著他一邊認真做事一邊碎唸著對其他人的不滿,忍不住想笑。
    如果這樣還不算孩子,那怎樣才是孩子。

    其實他也有很成熟而新穎的想法,只是也會有很稚氣的抱怨。
    他是個會賭氣的孩子,也是個真正懂得面對失敗的成年人。
    基於他大部分時候近乎幼稚的孩子行為,我最後決定稱他為少年。

    有一種人,身上會發光。
    他就是那樣的人。
    但是他身上的光不熱,也不刺眼。
    是像螢火蟲一樣,微微地亮著。
    是會讓人不自覺想靠近,想跟隨的,微光。

    所以,我要悄悄地叫他微光少年。
    嘿,微光少年,你好。

    認識微光少年之後,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很多東西。
    我不是會發光的那一型,而他的勇氣、他的堅定、他的乾淨,我可望不可及。
    但是,總覺得領悟了什麼東西。

    乾淨的微光少年,你知道嗎,你點亮了你腳下的一方土地。

    乾淨的微光少年,你知道嗎。
    你是個難得的,在被世界嘲笑時還能勇敢往前的,倔強而彆扭,卻依然乾淨的孩子。
    你身上有微亮的溫暖光芒,有讓人不自覺想跟隨的氣質。
    如果哪一天你被與你的夢境截然相反的現實打擊然後失望之後,你還能倔強地守著你的信仰,那麽。
    你會成就很了不起的大事。
    而你的名字,也終將成為另一個倔強的乾淨的孩子的信仰。

    所以你啊。你啊。
    一定要一直都那麼乾淨,而倔強。
    終有一天,你會成為你重要的人心目中最大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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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寫散文,來練一下手。
獻給那個乾淨得像水晶一樣純粹透明的微光少年。

2014年5月5日 星期一

臨靜或靜臨——《夏日臨近》(臨也生日賀文)

    天氣正在轉熱,夏季將至。
    折原臨也把那件毛外套塞進衣櫃最深處,換上了清爽的短袖襯衫。
    ——啊,這樣就不能藏武器......算了。
    臨也心情愉快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波江小姐——我去池袋哦——”拖得長長的尾音還沒結束,就被關上的門擋住了。
    被獨自留在辦公室的矢霧波江只頓了頓,又繼續她的工作。

    中午一點,池袋。
    臨也叼著一根冰棒,悠悠哉哉地走在大街上。
    ——等等去找誰玩好呢......
    一邊這樣想著的時候,他感覺到身後有什麼靠近了自己,於是他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
    “磅”的一聲,一個垃圾桶就這麼砸在他剛剛站的地方。
    臨也立刻就知道是誰扔的。
    也只有那個人可以做到。
    “臨——也——君——喲!”
    聽著熟悉的嘶吼,臨也悄悄地勾起了愉快的笑容。
    ——真是中大獎了呀。
    臨也轉過身,用吃到一半的冰棒對對方揮了揮手:“好久不見啦。”
    “小靜。”

    “好久不見個毛啊!不是叫你不准來池袋嗎!啊——?”平和島靜雄說著,一手抓住了身邊的路牌。
    “哎呀哎呀,小靜你冷靜點嘛。”在路牌飛過來之前,臨也便跳了起來,抓住旁邊大樓的窗台,三兩下便靈活地爬上了屋頂。
    靜雄隨後也跟著爬了上來......用他的蠻力。
    跟著上來的靜雄意外地發現臨也沒有繼續逃竄,而是坐在屋頂邊緣,悠哉地晃著腳。
    靜雄一下愣住了,竟然沒有一腳把他踹下去。

    “嘿,小靜,這邊這邊。”臨也回過頭,對靜雄招了招手。
    “你要我過去把你踢下樓嗎?啊——?”
    “嘖嘖嘖,小靜你幹嘛一直大吼啦,一定是天氣太熱了,來這個給你。”臨也說完拋了一個東西過去。
    下意識地接住,是瓶飲料。
    還冰冰涼涼的。
    “打開來往頭上倒大概就可以冷靜了吧?”臨也還是笑瞇瞇地:“不過小靜就會變得黏黏的哦。”
    “你在說啥蠢——”靜雄話說到一半,就硬生生停住了。
    他忽然舉得臨也有些不對勁。
    從見面到現在,他沒有刻意激怒他,也沒有還擊。
    他對他做過最大的動作就是扔了一瓶飲料給他。
    他就這麼乖乖地坐在那裡等他來。
    他甚至沒有拿出他慣用的折疊刀。
    靜雄想了一下,往臨也的方向走過去。

    “喂,跳蚤。”
    “什麼事呀?”臨也回過頭,和往常一樣滿臉笑意。
    “你今天搞什麼?”
    “嗯......買了冰棒?”
    “......”
    “啊啊,還有飲料。”臨也指了指靜雄手上的飲料。
    “......我是說你今天發什麼——”
    “吶,小靜。”臨也難得地打斷了靜雄的話:“你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嗎?”
    “啊——?五月四號啊......啊。”
    五月四號。
    靜雄雖然一點也不想記得,但是有個傢伙每年每年地騷擾提醒,想不記得也難了。
    五月四號是臨也的生日。

    見靜雄不說話,臨也也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小靜啊,夏天快到了哦。”
    “小靜會去夏日祭典嗎?”
    “天啊光是想象小靜穿和服就覺得好想笑......”
    臨也這麼絮絮叨叨地說著,而靜雄沉默地聽。

    不知不覺間臨也安靜下來了。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在屋頂上看著遠處。
    如果有任何人看見他們兩個,大概都會覺得驚訝吧。
    一見面就打起來的兩個人竟然一起在屋頂看風景,簡直就是世界奇觀了。
    不過,並沒有人看見。

    “我回去嘍。”臨也忽然站了起來,對小靜揮了揮手:“掰掰。”
    “......等等,臨也你給我站住!”靜雄回過神來,立刻下意識地吼了一句。
    而臨也竟然真的乖乖地站定了。
    面對這種情況,靜雄反而愣住了。
    “沒事的話——”臨也正要邁開腳步,靜雄這才開了口。
    “......生日快樂。”
    低沉的聲音在空中散開來,清晰地傳入了臨也的耳中。
    “......謝啦。”;臨也笑了笑,輕巧地離開了屋頂。

    “我回來了——”臨也打開已經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大門,愉快地朝裡面喊著。
    理所當然地沒有人回應。
    但是桌上多了一個小盒子。
    打開來一看,是一小片蛋糕。
    臨也勾起了唇角,轉頭看向了旁邊那一份屬於另一個人的,今天被圈了起來的行事曆。
    ——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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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臨生日快樂!
可惡壓不到線QAQ!

2014年4月19日 星期六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61~65)

第六十一題:想大聲說愛你
    我喜歡你。
    一直都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好喜歡你。
    好想大聲地說愛你,好想和你在一起。
    好想光明正大地,喜歡你......
    但是,我已經......
    現在就算我大聲地向你告白,也已經......

第六十二題:水夏
    這裡的夏天總是下雨,但是還是很熱。
    整個夏季都是下不完的太陽雨。
    頂著陽光的,水淋淋的夏天。
    小時候常常會和朋友一起在太陽雨下玩,汗水和雨水一起沾濕了我們的衣服。
    有著陽光和雨水的,水淋淋的夏天。
    已經長大的我,撐著傘走過街頭的時候,依舊很懷念那段日子。
    於是有一次,我刻意不帶傘,穿著筆挺的西裝就這麼衝進了陽光普照的雨裡。
    同事驚訝地叫住我,而我停下腳步。
    “看啊,是彩虹。”我指著天上,笑瞇瞇地對愣住的同事說。
    我很喜歡這裡的夏天。
    有陽光和雨水和彩虹的,水淋淋的夏天。

第六十三題:好久不見
    “嘿。”
    “誒、誒?是你?”
    “......好久不見啊。”
    “是啊。”
    “最近好嗎?”
    “嗯,很好啊......”
    “是嗎?那就好。”
    “那麼......”
    “先走了。”

第六十四題:不許掉淚
    “記好了?就算我不在,也不許掉眼淚哦。”
    “如果哭了的話,我就......”
    “再也不回來了。”
    那一天,哥哥是這麼說的。
    那之後我都有乖乖的照著約定好的做。
    沒有掉眼淚,一滴也沒有。
    但是......
    “......請節哀順變。”
    “妹妹要加油哦。”
    “要是很傷心的話,哭出來也沒關係的。”
    穿著黑衣服的阿姨們這麼告訴我,但是我還是沒有哭。
    哥哥說過的,不許掉眼淚。
    如果哭了,哥哥就......
    真的不會回來了。

第六十五題:忘不了
    “你怎麼還想著他啊?”
    “那種傢伙有什麼好留戀的!”
    “快忘了他,開始新的生活吧!”
    “我......我......”
    “我也想啊!”
    “我也恨他,也覺得應該忘掉他啊!”
    “但是、但是就是忘不了......”
    “忘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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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又跳了兩天票(被打飛)
最近好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趴)
總之就是這樣!下個五題再見!(←已經不敢說確切日期了)

2014年4月14日 星期一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55~60)

第五十六題:仇人未滿
    說到我對他的感想......
    說討厭太輕微,說仇人太嚴重。
    對了,就是那個吧。
    “仇人未滿”什麽的。
    嗯?他對我做了什麽?
    這個嘛......
    大概是再踩到我一腳就會升級成仇人的程度的壞事吧。

第五十七題:酸澀祝福
    “誒。”
    “嗯?”
    “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什麼事?”
    “我有女朋友嘍!”
    “誒......?”
    “昨天我跟她告白成功了,你是第一個知道的哦!”
    “是哦?好榮幸哦......”
    “嘿嘿,你是最好的朋友嘛。”
    “恭喜啊,到時候不要有異性沒人性哦......”
    “才不會勒!”
    “嗯......要幸福......哦......”

第五十八題:甜蜜詛咒
    “我啊,最喜歡你了哦。”
    “最最最——喜歡你了!”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我最喜歡的人!”
    “就算你背著我和別人在一起你還是最好的!”
    “所以——”
    “親愛的,去死吧!”

第五十九題:苦澀真情
    “你有喜歡的人啦?”
    “嗯,對啊?”
    “是誰啊?說說看?”
    “......是你哦。”
    “哈哈哈!怎麼可能嘛!不想說沒關係啦!”
    “......真的,是你哦。”
    “真的喜歡你哦......”

第六十題:辣味糖果
    比起薄荷糖,辣味的糖果對提神更有效果一點。
    對吧?
    吶,吶。
    一次吃那麼多是不行的哦......啊。
    來不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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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些事情要忙所以延後了兩天,不好意思
那麼,三天後見吧

2014年4月7日 星期一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51~55)

第五十一題:蕾絲洋裝
    小雅長得很可愛。
    微卷的短髮,洋娃娃般的臉孔。
    笑容很美,聲音也甜甜的。
    畢業晚宴上,小雅被選作主持人。
    班上合資買了一件漂亮的蕾絲洋裝送給小雅,而小雅也承諾當天會穿上。
    畢業晚宴當天,小雅站上了舞臺。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雅。”
    小雅依約穿著大家送的蕾絲洋裝,像個可愛的洋娃娃。
    “歡迎大家出席第六十五屆東陽男子高中畢業晚宴。”

第五十二題:鋼琴黑鍵
    你知道嗎?如果你只彈奏鋼琴的黑鍵,無論如何都會是一首動聽的歌。
    那個完全不會鋼琴的孩子就是這樣奏出了一首歌。
    當時好多人被這首曲子迷住了,不斷地要求這位“天才”再彈一遍。
    但那孩子卻再也彈不出這樣的曲子了。
    嗯?爲什麽?
    因為那孩子發現了鋼琴有白鍵啊。
【注:鋼琴黑鍵和黑鍵之間都是相差至少一個全音(即兩個相鄰黑鍵之間一定至少夾著一個琴鍵),因為沒有只相差半音(即兩個琴鍵之間沒有夾著任何的琴鍵,例如E和F)的兩個黑鍵,所以黑鍵的彈奏無論如何都不會造成不和諧音(以物理的角度來說就是相差半音的兩個琴鍵頻率相近,會產生拍音,在人聽來就是“不和諧音”),所以怎麼彈都會覺得好聽哦】

第五十三題:候鳥症候群
    我們都像候鳥。
    冬季往南,夏季往北。
    行經之路的足跡很快就被海浪和風沙掩蓋過去。
    南方的人不記得我們來過,北方的人不記得我們走過。
    好聽的說法叫旅行,正確來說其實是漂泊。
    我們有根,不扎在地裡。
    我們把根拔起來,長出翅膀高高地飛走。
    ——然後我們就再也找不到可以扎根的地方了。

第五十四題:角色扮演
    前天我是小瑜,昨天我是夏美,今天我是悅儀,明天大概會是芳芳。
    我不是瘋子。
    我是每天都有不同角色的,扮戲的戲子。

第五十五題:不懂
    我不懂,一直都不懂。
    我不懂爲什麽他們有的幸福我都沒有。
    我不懂。
    所以我把他們抓來,問他們爲什麽。
    但是他們只是一直拼命地搖頭。
    好吧,看來他們也不懂。
    只好再找找其他人了。
    希望下一個不會不懂啊。
    都不懂要藏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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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OwO
有沒有想我OwO(沒有)
五天沒寫手感跑光了QwQ...

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46~50)

第四十六題:人工智慧
    她是個天才。
    從小學一直到大學研究所都是第一名畢業。
    而且她長得很漂亮,聲音很溫柔。
    她近乎完美的傑作。
    組織花了很多年研究人工智慧。
    而她是最成功的作品。

第四十七題:通往天堂的捷徑
    有一條傳說中的路,據說是通往天堂的捷徑。
    有好多好多人去找,結果都沒有回來。
    他也想去找,於是他穿過了山和水,沙漠和叢林。
    最後他告訴他的親人,他找到了通往天堂的捷徑。
    第二天,他失蹤了。

第四十八題:無頭屍
    巷尾發現了一具無頭屍。
    脖子的斷面整整齊齊的,
    至今查不出死者身份,也找不到頭。
    巷頭的居民議論紛紛。
    他們說著說著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一戶老是吵架的夫妻,最近安靜了。

第四十九題:傀儡劇
    新的傀儡劇團來了,晚上首次開演。
    村子裡的人都去看了。
    傀儡劇很精彩,大家看得出神。
    於是傀儡劇一直演了下去。
    天亮了,傀儡劇還在繼續。
    天又黑了,又亮了。
    一天一天地過了。
    傀儡劇還沒結束,大家也一直坐在觀眾席上目不轉睛地看。
    隨著傀儡劇的演出,大家變得越來越瘦。
    第一個人倒下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一個人倒下之後,傀儡劇完結了。
    傀儡師們走了出來對著已經不能鼓掌了的大家鞠躬。
    然後他們收拾好、離開了村子。
    第二天,隔壁村來了新的傀儡劇團。

第五十題:獨眼娃娃
    早上起來,發現娃娃的一隻眼睛掉了。
    不奇怪,這個娃娃很舊很舊了。
    是很小的時候母親送給我的,現在我的女兒都比當時的我還大了許多了。
    算一算大概也有五十年了。
    想和以前一樣縫補好,卻怎麼也找不到不見的眼睛。
    只好拿了塊黑布,剪成眼罩的形狀縫上去。
    看著補好了的娃娃,忽然想起了母親。
    她在五十歲的那年出了意外,左眼視力喪失,從此戴上了眼罩。
    我看著眼前左眼罩著眼罩的獨眼娃娃。
    她和以前一樣對我歪歪斜斜地笑。
--------------------------
五十題達成!(撒花)
終於到一半了呢(擦汗)(啥)
從第一題填到現在,也已經有一萬五千字左右了哦OwO!(所以呢)
作為五十題達成的獎勵(?)這個百題計劃會暫停五天OwO也就是四月二號才會開始寫第五十一題OwO敬請期待哦(沒啥好期待的)
於是十天後見嘍OwO!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41~45)

第四十一題:終點站
    歡迎您搭乘不歸列車!
    本列車一天一班,直達終點站,錯過的話明天請早!
    本列車不提供回程服務,敬請注意!
    終點站站名為地獄站,確定要搭乘的話請在您的位置上坐好,謝謝您的合作!

第四十二題:你們的世界與我們的世界
    你們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天差地別。
    你們的世界總是春天,我們的世界終年大雪。
    你們的世界鳥語花香,我們的世界冰雪漫天。
    有時候也會想要去你們那裡的。
    有時候。
    後來有個前輩過去了,又回來。
    然後他說,雖然看起來你們的世界比較好,但是他還是喜歡我們的世界。
    這裡沒有歌唱的飛鳥,但是這裡有毛絨絨的白熊。
    這裡沒有色彩繽紛的花,但是透明的冰柱總是會折射出彩虹。
    這裡的陽光不燙不耀眼,但是暖得剛剛好。
    嗯,我想。
    你們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其實也差不多吧。

第四十三題:短刀
    他習慣帶著一把短刀在身上。
    很短的刀,連刀柄也才一個手掌長。
    有人問他,爲什麽要帶著。
    他回答,防身。
    他們覺得很疑惑,他不過是個學生,頂多帶把美工刀就好了吧?
    他身上那把短刀有著從褐色刀柄延續到銀色刀背上繁複圖騰,看起來就不是一般市面上的刀。
    學生帶這個,是不是太誇張?
    他的同學一邊這樣疑惑,一邊暗地猜測這個帶著短刀的沉默同學的身份。
    然後有一天,他毫無預警地休學了。
    他的位子就這麼空了下來。
    過了幾天,休學的同學的話題被沸沸揚揚的新聞取代。
    四處傳來了有人被切斷右手手筋的事件。
    受害者都沒有看見犯人的臉,但是有幾個受害者瞄到了作案的刀。
    是一把短刀,大約一個手掌長,上面似乎刻著繁複的圖騰。
    同學們在課間熱烈地討論到這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然後他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同時飄向了那個幾天前開始空了下來的座位。
    “誒,你帶刀來幹嘛啊?”
    “......防身。”

第四十四題:微笑的雕像
    圖書館門外有一座雕像。
    是個女孩子,穿著漂亮的長裙,抱著一大疊書,微微低著頭,面無表情。
    長期下來雕像已經落滿了塵埃,於是圖書管理員們決定趁大掃除的時候也把雕像好好擦乾淨。
    大掃除之後,雕像煥然一新。
    雖然大部份走進圖書館的同學都沒有發現。
    但是還是有個同學注意到了,然後站在雕像前很久。
    久到值班的管理員忍不住走了過去向他搭話。
    “雕像怎麼了嗎?”
    同學沒有回答,只是指指雕像。
    管理員疑惑地轉過頭去,也跟著呆住了。
    雕像笑了。

第四十五題:印痕
    她時常趴在桌上睡覺。
    長長的頭髮壓在手臂上,形成一條一條的印痕。
    後來有一天,她失蹤了。
    又有一天,路上出現了一條腐爛的手臂。
    從還完整的地方,能看見手臂上有一條一條細細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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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碰到電腦,遲了一點,抱歉
四天後見

2014年3月17日 星期一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36~40)

第三十六題:汪!
    Chirst和Tony是室友,Tony養了一隻狗,叫Jack。
    Jack很乖,很聰明。
    問Jack問題的時候,如果答案是“是”,Jack就會叫一聲,不是的話,就叫兩聲。
    比如這樣。
    “Jack,我是你的主人嗎?”Tony問。
    “汪!”
    有一天,Chirst回到家裡。
    “Tony!我帶了晚餐回來哦!”
    沒有人回應。
    “奇怪,Tony應該在家吧......”Christ看了一眼桌上,Tony的手機還在。
    那傢伙出門可沒忘過自己的手機。
    “Tony!”
    “Tony?”
    連續呼喚了幾聲之後,Christ聽見了“汪!”一聲。
    然後Jack跑了過來。
    “Hey,Jack。”
    “汪!汪!”
    “嗯?”Christ看著Jack,笑了起來:“你不是Jack嗎?”
    “汪!汪!”
    “那你是誰呢?”Christ摸著Jack柔軟的毛:“Tony嗎?”
    “汪!”

第三十七題:蜻蜓點水
    你的動作總是很輕。
    像蜻蜓點水。
    不管是擁抱還是牽手,都是輕輕的。
    有時候我會想,你是不忍心碰傷一切,還是其實是不想觸碰?
    有一次我這麼問你,你輕輕地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只是給了我一個吻。
    那個吻一如往常地輕。
    像蜻蜓點水。

第三十八題:惡魔的禮物
    你覺得人生無趣嗎?
    那麼,要不要來一點刺激的?
    這是通往自由的鑰匙哦,漂亮吧?
    你要的話,就送給你。
    對,只要你開口,就可以收下哦。
    嗯?
    對啊,我是惡魔。
    但是,你想要自由對吧?
    要自由,就要用勇氣哦。
    如何?
    你有勇氣接受嗎?
    這份惡魔的禮物?

第三十九題:天使的足跡
    你有沒有到過這樣的一個地方?
    那裡四季如春,陽光溫暖,花朵遍地。
    鳥兒飛舞著歌唱著。
    就連掉落的羽毛,都沾滿了春暖花開的聲音。
    你有沒有,到過這樣地方?
    “這幅畫真漂亮。”
    “叫什麽名字呢?”
    “......天使的足跡。”

第四十題:四葉幸運草
    他花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在一大片的酢漿草之間尋找四葉草。
    然後終於,他找到了足夠做成手環的量。
    他捧著綠油油的手環飛奔而去,然後看見了她和另一個他燦爛而幸福的笑臉。
    手環散開了,四葉幸運草掉了一地。
    他恍然發現,當他尋找到那一些四葉幸運草的時候。
    他的幸運,已經用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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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始打工了所以很晚才寫OwO
五天後見!

2014年3月15日 星期六

章之三、《後輩、月芽》

    神族的成年禮過後,我在眾多的職位清單中選擇了土地神。
    前往就職儀式的時候,由於前輩臨時有事耽擱了,就由另一位前輩來帶我過去。
    “你是月芽吧?”當時,前輩走到我面前,微笑著:“是個好名字呢。”
    每個人聽見我的名字都會這麼評論的,很正常——
    “聽起來甜甜的,好像很好吃呢。”前輩又補上了一句。
    “......”本來想說謝謝的,忽然覺得還是算了。
    “好啦好啦,該走了。”前輩接著說:“往這邊來吧。”說完他便帶著我往前走。
    “好。”我應了一聲,跟著個子比我高、頭髮長到腰以下、看起來卻比我年輕很多的前輩的腳步走。
    “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哦。”前輩說。
    “......好。”我回答,但是什麽也沒問。
    爲什麽會這麼年輕就死去了這種問題,不能問吧。

    啊,稍微說明一下比較好,對吧?

    神族增加族人的方式有點特別。
    是由人的靈魂轉化的。
    有一個特別的判定標準,要是達到了,便可以轉生為神族。
    我們沒有父母親,而是直接將人魂用特殊的儀式轉為神族。
    嗯......類似於線上遊戲的“轉職”吧。
    對了,與之相對的魔族,也是如此轉生而來的。
    不過並不是說神族就是好人轉生、魔族就是壞人這樣簡單的邏輯。
    魔族的人很多都挺好相處的,和神族也混得滿好。
    硬要說的話,神族和魔族的差別大概是負責的職務不一樣吧。
    轉為神族之後,前五十年是幼年期,會由小孩的樣子慢慢成長,一直長到身為人類的“前世”死掉時的年紀就會停下來。
    成年之後,就可以開始選擇職位。
    各種各樣的職位,守護各種各樣的事情。
    其中最特別的是守護“世界”的職位。
    只有守護“世界”的土地、海洋、天空的神明需要長期住在萬物居住的“世界”,其他職位都可以留在神明居住的、位於“世界”之外的“神址”。
    或許是基於對“世界”的眷戀,我選擇了土地神。
    所以我正被另一個土地神前輩帶領著,前往就職儀式。

    就職儀式的內容恕我不能詳細說明,總之是一個很快就結束的儀式,主要是幫我下了封印。
    神的氣息對“世界”來說是個誘惑,直接以神明的形態出現在“世界”總會引來很多貪婪的生物,所以要設下封印,把氣息完全封印起來。
    沒有神的氣息就不能在“神址”久留,所以封印很快又解開了。
    我看著鏡子裡,我的右邊脖子上那個淡紅色的“地”字散成細小的符文,漸漸轉成黑色,又重新排列成我的名字。
    月芽。

    我從儀式場所走出來,看見的卻是要帶領我見習的另一個前輩。
    “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事。”他對我伸出手:“我是洛鴉。”
    他是個有些沉默但盡責的男子,讓他帶著我學到了很多事。
    後來洛鴉前輩問了我帶我去就職儀式的是誰,我才想起我沒有問他的名字。
    我向洛鴉前輩形容了他的模樣,他立刻露出了明白的表情:“啊啊,是他啊。”
    “月芽你很幸運呢。”
    “嗯?爲什麽?”
    “他很少待在‘神址’的哦,就算是‘假期’的時候也總是在‘世界’閒逛。”
    “啊,是這樣啊......”
    “我在巡邏的時候還比較容易見到他呢。”洛鴉前輩說著笑了起來。

    只有留守“世界”的神有所謂的“假期”。
    因為封印爲了方便神自行解開,是用神自己的力量來製作的。
    封印住氣息之後,大部份的力量因此也跟著被封印起來了。
    每天例行的巡視消耗掉了很大部份的體力,要殲滅妖魔必須動用力量,也會消耗體力。
    人類的身體本來就比神族的脆弱許多,造成土地神必須在夜間回到“家”休息,駐守區域滿一百年之後到駐守下一個區域之前也會有兩到三年什麼也不用做、或者說什麼都可以做的“假期”。
    所謂“家”,是為土地神特別準備的住所。房子看似普通,實際上卻直接通往“神址”。
    由於“家”事實上位於“世界”之外,神的氣息不會流出去,土地神便可以在“家”裡可以解開封印,好好休息。

    洛鴉前輩說的沒錯,我後來確實在巡邏的時候遇見了那位特別的前輩。
    “月芽。”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著實嚇了很大一跳。
    工作期間是不能讓“世界”的居民知道我的名字的,所以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才對......
    “月芽。”見我沒反應,聲音的主人乾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心翼翼地回過頭,看見了那位前輩。
    偽裝成人類的他頭髮變得很短很清爽,依舊是個漂亮的少年。
    “前輩,真巧。”我對他打了招呼:“我還在巡邏,不介意的話,邊走邊聊?”
    “好啊。”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那一路上,我們其實也沒有特別聊什麽。
    只是說說巡邏的時候碰見過的事,然後他教了我一些從別的種族那裡學來的小法術。
    巡邏路線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終於提起了一點勇氣。
    “前輩。”我叫他。
    “嗯?”
    “爲什麽前輩會想當土地神呢?”
    “這個啊......”他還是微笑著,用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因為我喜歡‘世界’啊。”
    “‘世界’有很多很漂亮的地方,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待在‘世界’,真的很幸福呢。”
    “是這樣啊......前輩還是人類的時候也住在很漂亮的地方吧。”或許是被他的語氣感染了,我不經意地接了話:“我以前住的地方,也是很漂亮的呢。”
    前輩轉過頭來,對我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咦?”不記得?
    “嗯,還是人類的時候的記憶幾乎都不記得了。”他抬起頭,目光變得有點遙遠:“只稍微記得我出生的那個時候是戰亂時期,但是春天軍隊出征的路上,卻開滿了漂亮的花。”
    “那時候我還很小,似乎有誰對我說,花開得這麼美,他們一定很快就會凱旋歸來。結果......”他說到這裡就停住了,然後又搖搖頭:“後來的,我就不記得了。”
    “誒......”雖然他不記得了,不過他應該猜到結果了吧。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精緻的側臉,那之後......他是不是也踏上了那條開滿花的路?
    這麼漂亮斯文的孩子,也上了戰場嗎?
    “總之就是這樣嘍。”他聳聳肩:“雖然不記得有點遺憾,不過沒關係,神族的生命很長,我可以慢慢地看遍‘世界’的風景。”
    “......嗯。”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了。
    “你的家到嘍。”他忽然停下腳步,我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完巡邏路線了。
    “那麼,我先走了,加油哦,月芽。”他對我揮了揮手,轉身要走。
    “等等,前輩!”我叫住了他:“請問前輩的名字......”
    他轉過頭,表情有點疑惑:“洛鴉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嗎?”
    我搖搖頭。
    “誒——好吧。”他抬起手,凌空寫下了他的名字。
    “這是我的名字的寫法。”
    “我叫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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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梨華大人!(跪拜)(不要無聊)
沒錯土地神的名字叫做梨華哦\OwO/
這一篇好多奇怪的資料好像無聊,不好意思orz
另外,月芽是女孩子哦\OwO/應該看得出來吧\OwO/
話說到這章結束已經有一萬字了呢好神奇OwO!(神奇啥)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31~35)

第三十一題:不在場證明
    “你的不在場證明很完美。”
    “你的嫌疑已經洗清了。”
    “恭喜。”
    你笑著送走了一臉懷疑的警察,關上門。
    “吶,沒事了。”你對從廁所走出來的那個人說。
    “嗯,謝啦。”他揚起了和你一摸一樣的笑容。
    “不客氣。”你回答:“下一次的不在場證明,就拜託你嘍。”
    他對你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第三十二題:向陽
    要活下去的話,就要向著太陽生長哦。
    在他還很小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這麼告訴她了。
    於是,她很乖地每一天都努力地向著太陽生長。
    最後終於,開出了和母親一樣漂亮的花。
    然後某一天,一個人類來到她面前。
    “嚓”地一聲,劇痛襲來。
    意識模糊之間,她只聽見了一句話。
    “這是向陽花,送給你。”

第三十三題:反舌鳥
    他常常會聽見鳥兒歌唱的聲音。
    走出去一看,卻只聽見翅膀撲騰的聲音,然後院子裡的大樹樹葉晃了晃,掉下來幾片。
    幾次之後他放棄尋找那隻歌唱鳥,轉而在樹下擺放買來的鳥食。
    一開始毫無動靜,久了之後鳥食開始慢慢減少。
    他也樂得天天更換。
    這樣的行為一直持續到某一天。
    他聽見窗戶被敲響的聲音。
    疑惑的轉過頭,看見了一隻黑色羽毛、黃色喙的鳥,偏著頭看著窗戶裏面。
    他輕輕地打開窗戶,鳥兒立刻飛了進來。
    在室內盤旋了幾圈之後,發出“吱、吱”的短促鳴叫、停在衣帽架上。
    然後唱起歌來。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啊啊,是反舌鳥呢。”
    他這麼說著、然後笑了。
【附注:反舌鳥,烏鶇(跟“東”同音)(沒錯這種鳥叫烏冬面...對不起是烏鶇)的別稱之一,也叫百舌鳥(還有一堆別名,想知道自己查),長得和八哥很像(我第一眼看照片以為就是八哥...)雄性是黑色的,雌性褐色,是瑞典的國鳥,唱歌很好聽,停在樹枝上前偶爾會發出“吱、吱”的短促鳴叫,擅長模仿各種鳥的叫聲】

第三十四題:及格邊緣
    “誒誒,你考得怎樣?”
    “......及格邊緣。”同桌淡淡地丟來四個字。
    “誒誒你及格哦!這麼好!”他說著把同桌的考卷拿來看。
    59分。
    “沒及格啊。”
    “那你又說及格邊緣!”
    “對啊,及格邊緣啊。”

第三十五題:家庭作業
    “這是什麽?”
    “家庭作業哦!”
    “嗯?要做木工嗎?”
    “不是哦!”
    “今天的功課啊......”
    “是要用這把鋸子——”
    “把爸爸鋸成十等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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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過去了!耶!(啥)
五天後見!(逃)

2014年3月10日 星期一

章之二、《除魔師》

    剛考過資格考試的時候,前輩就很嚴肅地告訴過我,不管委託的薪金有多少,如果土地神出面阻止,就一定要放棄。
    說得好像土地神很可怕似的,我是沒有遇過啦,可是不是聽說土地神的力量都被封印了一大半了嗎?那有什麽好怕的。
    而且我們除魔師接受委託除魔,不是在幫忙守護這片土地嗎?
    我大概不小心露出了不太相信的表情,前輩說完之後就搖搖頭:“等你碰見的時候你會懂的。”
    呿,打什麽啞謎。
    手機響了起來,我打開來看,是中間人發來的。
    我從總部大樓走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接我正式成為除魔師之後的第一份委託。

    我當上除魔師的時候是十七歲,現在我二十二歲了。
    這五年來我接了很多委託,有成功的,有失敗的。
    卻至今都沒有遇見土地神。
    這讓我忍不住開始懷疑土地神是不是真的會插手委託的事情。
    但是前陣子我遇見了前輩,他問我有沒有遇見過土地神。
    看我搖頭,他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是嗎......那就好。”
    “那就好?”爲什麽要這麼說?
    前輩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對了,我辭職了哦。”
    “啊?爲什麽?”我記得前輩是個實力很強的人,應該不會遇到什麽瓶頸吧?
    “我見過土地神大人,兩次。”他還是沒有回答:“第一次打了起來,我瞬間就被打趴在地上。”
    “誒?土地神有這麼強......”不是有封印嗎?
    “第二次是去年年尾的事。”前輩打斷我的話:“他很有耐心地和我聊了很久。”
    “聊什麽?”
    “關於我的委託,和他的世界觀......類似這些東西。”前輩偏著頭回憶:“總之,那之後我就辭職了。”
    “......咦?”土地神是在說服他辭職嗎?
    “我現在說爲什麽你肯定不會懂的。”前輩笑了一下:“如果你以後遇見土地神的話,你就會懂了。”
    我還想再追問,但是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你有工作吧?”前輩問,我點點頭。
    “那麼,就不打擾你了,下次有機會的話再聊吧。”
    “嗯,好。”我對前輩輕輕地鞠躬,這是除魔師後輩對前輩必須有的禮節。
    “我已經不是除魔師了,不這樣做也沒關係的。”他嘴上這麼說,身體還是微微地前傾回禮,大概是習慣吧。
    “那麼,再見。”前輩對我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而我匆匆地趕到工作地點。

    這一次的工作是除掉盤踞在市區購物中心的自殺亡靈,大概是死了後悔吧,時常故意現身來嚇人,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特別去查了那個亡靈的資料,挑了她的死亡時間之後過去。
    自殺的亡靈會在死亡時間再死一次,直到原本的陽壽已盡,就像傳說的那樣。
    亡靈當然不會真的再死一次,但是死亡時間之後的兩個小時亡靈都會特別脆弱,比較容易對付。
    資料裡有她的照片,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笑容恬靜。
    雖然有點抱歉,不過基於前幾個除魔師和道士的失敗經驗,我決定直接毀掉那個亡靈。

    事情很順利,那個女孩子縮在天臺的角落顫抖,只要把劍穿過她的心臟,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一頭大狐狸衝了過來,把那個女孩子擋在身後。
    我繞了過去,對縮在狐狸懷裡的她揮出了劍——
    還沒碰到她,就被一隻手擋了下來。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纖細的少年。
    依稀能看見他的脖子附近露出了一小塊像是符文的東西。
    該不會......
    “吾乃此地之主,未得吾之首肯,汝不得傷此死靈。”他開口說話,證實了我的猜測。
    他是土地神。
    我想起前輩說的話,土地神出面阻止,就要放棄任務。
    但是我不打算這麼做。
    “此靈盤踞人類經商之地不去便罷,還刻意顯像作祟滋擾人類,此時不誅,更待何時?”我反駁他,想看他怎麼回答。
    “哦?”他挑起一邊眉毛:“據吾所知,此靈未曾做出此等行徑,更曾阻止多個欲在此地輕生之人。”
    最好是啦,我只聽說她嚇到很多人。
    似乎是覺得我不相信,他眯起眼睛:“汝指責此靈滋擾人類,吾問汝,證據何在?”
    這一句話,讓我笑了出來。
    “證據?”我反問,拿劍的手下意識地往後一揮:“近日的流言,便是證據!土地神大人,您可曾聽見近日人們無措惶恐的聲音?”
    “吾聽見了。”他回答:“但耳聞不見得為真。”
    呿,這根本是強詞奪理:“耳聞不為真,何以為真?”
    “三人成虎。”他語氣平淡,而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子,姿色確實不錯......呵,是這樣啊。
    “呵呵呵呵,好一個三人成虎!”我把劍指向那個女孩:“土地神大人處處袒護此邪靈,莫非——是動了凡心?”
    聽我說完,他立刻沉下臉:“砂。”
    那頭大狐狸應聲向我撲了過來,我還來不及閃避,便覺得眼前一黑,然後星空出現在我眼前,狐狸的爪子還踩在我胸口。
    ......連身邊的妖獸都有如此實力,難怪前輩會被打敗。
    土地神撿起我掉在地上的劍,隨手折斷、丟回地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吾暫且原諒汝無禮之言,若下回再妄動此靈,決不輕饒。”
    啊,是惱羞成怒呢。
    “呵......原來此地之主......如此......呃!”我還沒說完,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狐狸低下頭,兇狠地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吾日日巡視此地,所見所聞,皆勝於人類許多。”他看著我的眼睛,面無表情地:“最後再贈汝一句。”
    “汝有資質,但若輕信人類之言,必無所作為。更甚者,招來禍患。”
    他說完以後,我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躺在附近的山區裡。
    我坐起來,看看自己。
    沒有很嚴重的傷,大概是土地神手下留情。
    我拿起手機,撥給總部。
    “編號19008的任務由於土地神插手阻擾,執行失敗。”
    簡單地報告了情況之後,我召喚了引路使帶我走出山區。
    拜土地神所賜,這是我第一個徹底失敗的任務。
    真是不明白爲什麽前輩會因為土地神的關係而辭職。

    頂樓事件之後過了整整五年,我再次遇見了土地神。
    這一次我不是在出任務,只是剛好在路上看見他。
    大約知道土地神的規矩,本來是打算直接當做沒看見的,他倒是很大方地和我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哦。”他穿著很普通的衣服,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
    要不是我看得見他脖子上的那個印記,絕對會把他當成一般路人的吧。
    “......您好。”考慮了一下,我用了尊稱,并對他微微鞠躬。
    “啊,不用這麼客氣也沒關係。”他擺了擺手,很隨意地瞄了一眼我的衣領:“除魔師總部的幹部呢,恭喜。”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衣領內側的徽章:“......剛被選上不久,還有很多要學的。”
    “你是有資質的,一定沒問題。”他說著就笑了起來:“我好像說過了。”
    “是啊。”五年前,他說過的。
    “不過,你比那時候溫和得多了。”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人類果然很有趣呢。”
    因為這五年下來年少輕狂的傲氣都散得七七八八了......啊,這表示我老了嗎?
    “您也比當時溫和許多。”我回答,這個笑得很陽光看起來很普通的少年和那天那個沉著臉折斷我的劍的土地神差很多,真的。
    “那是因為那時候要嚴肅一點啊,不然我也不喜歡這樣。”他還是笑笑的:“古老的語言很麻煩的。”
    聽他這麼說,我忍不住笑了出聲:“是啊,很麻煩。”
    這時,有一隻小小的紙鶴飛到他耳邊。
    他偏過頭,似乎在聽什麽報告。
    “您忙的話,就不打擾了。”我看了看時間,他應該還在巡視吧......
    “不礙事。”他回答:“折紙君,可以把那個抓回來吧。”
    然後我看見那隻紙鶴點了點頭。
    “那麼去吧。”說完,紙鶴又飛走了。
    他轉向我:“剛剛說到哪裡了來著......算了,換個話題吧。”他還是笑著的,但是卻有種嚴肅的感覺。
    我似乎大概可以猜到他想換哪個話題。
    不過,我猜錯了。
    “除魔師先生,你想知道爲什麽五年前我要保護那個自殺靈嗎?”
    他居然是問這個,我還以為......
    “我不會問你改變想法了沒有。”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麽,他搖搖頭,這麼說:“我不打算干涉這種事情,也不能。”
    “原來如此。”我記得土地神好像是不能干涉人的想法......
    “可能會改變命運走向的事我們都不能做。”他解釋:“比如說服你辭職就不行。”
    “您想這麼做嗎?”我下意識地問了這一句有點失禮的話。
    幸好他似乎並不太介意:“我不能。”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好了,關於我的事先到此為止,我們回到第一個問題上吧。”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那個自殺靈的。
    “之後我稍微查了一點資料,找到了最開始傳出謠言的人。”我思考了一下,決定把我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那個人,原本是打算自殺的。
    然後被那個女孩子嚇跑了,然後對別人不斷地重複著“頂樓有鬼”,然後......
    “三人成虎。”五年前土地神說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我一邊說著查到的資料,一邊暗暗地覺得心虛。
    面前這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土地神其實當年已經手下留情,還是留很多情了......
    聽我說完之後,土地神才開口,說起了不太相干的事情:“我到過很多不一樣的區域。”
    “有些地方和這裡差不多,有些完全沒有人類,有些是人類無法踏足的各族住所......總之,我去過各式各樣的地方。”
    “我們土地神沒有辦法干涉任何事情,即使我們預見了悲傷的結局,我們也只能看著。”
    “對他們來說,我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過客,但是我確實是在為每一個痛苦煎熬著的生命難過的。”他仰起頭,像是在回憶什麽往事:“但是我不能插手。”
    “但是您阻止了我執行任務......”我忍不住插嘴。
    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爲什麽他可以阻止?明明土地神是不能干涉這些事情的......
    “那位自殺靈并沒有惡化到必須被殲滅的程度,或者說根本沒有惡化。”土地神解釋:“所以她有資格待在那裡。直到時間到來。”
    “......就這樣?”不是因為她善良或是......
    “對。”土地神很乾脆地回答:“除了特殊情況,我不會和任何地上的生命結緣。”
    “我每天每天地巡邏,看著這些人的故事,我知道很多,但是我不能說。”
    “我見過太多因為誤會而造成的無法挽回的悲傷結局,而我可以阻止的,只有很小很小的一部份而已。”
    “不只是人類,就算是精靈、妖精、魔族......也會發生一樣的事情。”
    “太多和他們有關的事情在他們無法知曉的地方發生,而他們只能毫不知情一腳踩下陷阱。”
    “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我可以告訴他們真相,結局是不是就可以不那麼悲傷?”
    “所以,這一次難得遇見了可以和我說說話的除魔師,就忍不住想告訴你,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聞不一定為真。”
    “如果哪天你可以因為這句話而改變了一個悲傷的結局,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說實話,從後半段開始我就不太懂他在說什麽了。
    神明的說話方式都有點怪怪的,和普通人說話比起來太過於婉轉了,總是不太好懂。
    不過我稍微可以理解他話裡的惋惜,和他想告訴我的事。
    “......謝謝您的提點。”我思考了一下,對他微微鞠躬。
    “我說過了,不必如此客氣。”他說著忽然把手伸了出去,接住了剛剛飛出去的紙鶴。
    至於跟著紙鶴來的墮落妖魔,則被他在眨眼之間消滅了。
    紙鶴從他手上飛下來、化成了一個白衣青年:“主人,你......”
    土地神豎起食指示意他噤聲:“沒關係的。”
    “可是主人你的身體......”
    “折紙君。”土地神收起了笑容:“我說沒關係。”
    “不行!主人你該回家了!”被喚作折紙君的青年不管不顧地拉著他:“快點!回家!”
    然後我似乎聽見土地神悄悄地嘖了一聲:“不好意思......”
    “沒關係,身體要緊。”我連忙回答:“如果您需要的話我會一點治療術......”
    “不,不是這個問題。”他搖搖頭:“總之,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廢話。”
    “您的話讓我受益良多,怎麼會算廢話呢?”
    “我說第三次嘍,不要這麼客氣。”他笑了起來:“對了,這個送你吧。”他說完從提著的袋子拿出了一個東西扔過來,我立刻接住。
    是顆蘋果。
    “謝謝您。”
    “不客氣,反正也是別人給我的。”他對我揮揮手:“那麼,再見了。”
    “再見。”我回答,然後看著他被似乎很生氣的折紙君硬拖著越走越遠了。

    土地神的背影從我的視線消失之後,我拿出了手機,找到了前輩的號碼。
    “喂?”前輩很快地接起了電話:“怎麼了嗎?”
    “我剛剛遇見土地神大人了。”我說。
    “是嗎,他說了什麽?”
    “大概和跟前輩說的差不多吧。”我拋著手中的蘋果:“還送了我一顆蘋果哦。”
    然後我聽見手機裡傳來前輩的笑聲。

    “前輩。”
    “嗯?”
    “我想,我已經明白前輩辭職的原因了。”
    “不過我不會像前輩一樣辭職的。”
    “我要繼續當除魔師。”
    “但是以後,我會好好地傾聽每一個委託背後的故事。”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阻止悲傷的結局。”
    前輩靜靜地聽我說完,然後又笑了:“我明白了。”
    “加油哦。”
    “......我會的。”

    掛斷電話之後,我心情愉快地一邊走一邊把蘋果往嘴邊送——
    等等,這蘋果......
    我停住了腳步,想起了一件事。
    土地神是不能收禮物的,除了供品......
    我看著手中那個土地神口中的“別人給的”的蘋果。
    這是供品......嗎......
    我立刻把蘋果從嘴邊移開。
    ......還是帶去總部問看看前輩要怎麼處理好了。
    我這麼想著,把蘋果小心地收好,往總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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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好久...終於!(哭)(←自己懶)
希望大家喜歡OwO!
是說有人會很期待知道土地神的名字嗎OwO...(沒有)

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謙神同人——《only》

    阿神一直都記得畢業晚宴上的那場演出。
    舞臺的燈光“啪”地一聲亮了起來,臺下的喧鬧隨之歸於寂靜。
    只剩下皮鞋踩在舞臺上的聲音,一聲一聲,迴響不絕。
    扣,扣,扣。

    他們之間不是親情,不是友誼,也不是愛情。
    他們和朋友一樣搭著肩跑過大街上,也和情人一樣牽著手吃一根冰淇淋,對彼此的家人,都像自己的家人一樣熟悉。
    是這樣獨一無二的感情。
    他們是,天生就是彼此的獨一無二。

    阿神還記得,舞臺的燈光很亮很亮。
    他抬起頭,看見的只有炫目的燈光。
    臺下的燈光全暗了下來,看見的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
    阿神垂下眼,看了一眼手上的大提琴。
    四根琴弦反射著銀色的柔和光芒。

    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為所在的學校不同,他們沒有在一起。
    那個時候,阿神最期待的就是寒假和暑假。
    在放假的前一天他就會買好車票收好行李,放假的第一天就拖著行李從家門飛奔而出。
    行李的滾輪聲和他奔跑的腳步聲混在一起,變成了他迫切想見到他的心跳聲。
    格拉格拉,噠噠噠噠。
    怦怦、怦怦、怦怦。
    聲音傳過去的那個方向,有他朝思暮想的人。

    “有人說,鋼琴和大提琴的合奏,就是一首一首低沉淒婉的歌。”
    “那麼,這種曲子,想必非常適合這個帶著悲傷氛圍的晚宴吧。”
    “表演者已經在臺上準備就緒了,想必大家也一眼就看出了他們是誰吧!”
    “沒錯!讓我們掌聲鼓勵這對默契十足的搭檔,阿謙和阿神!”
    臺下爆出了熱烈的歡呼聲,阿神猶豫地看了一眼站在鋼琴邊的阿謙。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紫色的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鮮豔了起來。
    阿神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看著前方,對阿謙伸出右手。
    然後掌心由向上翻轉成向下,右手順勢往下畫出弧線,在彎下腰的同時,來到自己的腰間。
    他在舞臺上,做出了阿謙教了他很多很多次,他才學會的動作。
    邀請他的鋼琴師阿謙和他一起。
    對歡呼聲不斷的臺下,深深地一鞠躬。

    “嘿,阿謙。”微微地喘著氣,阿神撐著膝蓋,抬起頭對阿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幹嘛用跑的啦,我又不會跑掉。”阿謙無奈地拍拍他的頭,接過了他的行李。
    “嘿嘿,想快點看到你啊。”
    “肉麻個屁啦。”
    “哈哈......”阿神抓抓頭髮,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阿謙的腳步。

    音響工作人員幫他們調整好了麥克風。
    阿神舉起琴弓,貼在琴弦上,試了試音。
    C,G,D,A。
    低沉溫婉的,逐次升高的音。
    還有一點點琴弓摩擦琴弦的聲音。
    燈光很耀眼,就連從琴弓灑落的松香粉也閃閃發亮。

    “阿謙——你電話講好久——”
    “哪有。”看見阿神跑過來巴著他,阿謙立刻掛斷了手機。
    “嗯——可疑——”阿神眯起眼睛,從阿謙的肩膀上伸長手要拿手機。
    “喂。”阿謙把手機收了起來:“有秘密,不能給你看。”
    “嗯——秘密?”
    “對啊。”
    “什麼東西?”
    “晚上你就知道嘍。”阿謙神秘地笑了一下,把阿神從他身上弄下來。
    “......你很可疑。”
    “哦。”阿謙隨口應了一句。

    阿神轉向阿謙,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見阿謙習慣性地轉了轉手腕,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於是,他也跟著笑了。
    琴弓摩擦琴弦,指尖敲下琴鍵。
    音樂開始。

    夜晚,阿謙把阿神拖出了門。
    “幹嘛啦!”
    “跟著來就是了啦!”
    “講一下又不會怎樣......”
    吵吵鬧鬧中,他們來到了一家餐廳。
    搖曳的燭光,溫暖的食物氣息。
    服務生彬彬有禮地問阿謙要不要送上餐後甜點,他點了點頭。
    然後阿神看著送來的大蛋糕,所有的彆扭都轉成了欣喜。
    “生日快樂。”阿謙撐著臉,對他淡淡地微笑。

    推弓,拉弓,撥弦。
    每奏出一個音符,都能感覺到琴弦在指尖下小幅度的震動。
    傳入左耳的是來自手中的琴聲,右耳聽見的是來自阿謙的鋼琴聲。
    兩種琴聲在阿神的腦海裡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他們都很熟悉的歌。
    阿神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露出了微笑。
    觀眾所不知道的是,此刻阿神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是阿謙帶點邪氣卻又溫柔的笑顏。

    然後,他們都在不知不覺間長大了。
    阿神和阿謙都考上了大學,但是不是同一間。
    他們的距離甚至比之前還要遙遠。
    “沒關係啦。”阿謙在結果出來的那天拍拍扁著嘴的阿神,笑著安慰他。
    “頂多這一次,我去找你就好了。”

    在臺上的時間總是很快很快的。
    所以,很快地,那一首歌的最後一個音也奏完了。
    阿神放下琴弓,和阿謙同時站了起來。
    他在熱烈的掌聲中走向阿謙,和他禮節性地握了握手。
    他的掌心有點汗水,有點燙。

    他們的日子和之前的很像。
    只是這一次拖著行李出現在對方面前的換成了阿謙。
    見面的時候搭著肩跑過大街,拉著手分享冰淇淋。
    不見面的時候,每隔幾天連上網聊聊天。
    從電腦螢幕上看見的彼此的笑臉,還是熟悉溫暖,一如往常。
    和之前一樣,他們依舊是彼此最特別的唯一。

    阿神鬆開手,轉向觀眾。
    他的手卻又被阿謙抓住了。
    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阿神便了然地笑了。
    於是他們拉著手,一起向觀眾鞠躬。

    “誒,阿謙。”
    “幹嘛?”耳機傳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問你哦。”阿神不自覺地盯著攤開的右手掌心看。
    “記得什麽?”
    “畢業晚宴的時候我們不是表演了嗎?”
    “嗯啊。”
    “你還記得那首歌的名字嗎?”
    “廢話,我寫的誒,歌名是——”

    “非常謝謝阿謙和阿神帶來如此精彩的演出!”
    “這一首曲子是阿謙爲了畢業晚宴特別譜寫的,算得上是世界首演的歌曲哦!”
    “它的名字叫做——”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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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別人要求的
是歌曲衍生...歌名好像是“專屬情緣”...吧

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26~30)

第二十六題:完美結局
    從和你相遇的那一刻,我們的故事就開始了。
    一路磕磕絆絆,跌跌撞撞。
    我很少說話,也沒必要一直說話。
    我只要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就可以了。
    守著你走過很長的一段路之後,你遇見了那個美麗的女子。
    你們情投意合,卻被邪惡的巫師妒忌。
    在那個危險的邪術面前,我依然和往常一樣,毫不猶豫地擋在你面前。
    我曾經莊嚴地宣誓,賭上性命也要護你平安。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猶豫的。
    你跪在我面前,把我抱了起來。
    你哽咽地說了一句謝謝,你的眼淚落在我的身上。
    我想回應你,但是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對不起。
    困意襲來,我順從地閉上眼睛。
    我們的故事就這麼結束了,接下來的故事,屬於你和那個美麗的女子。
    能在你的懷裡安眠、能讓你為我哭泣,這是我最大的榮幸。
    感謝上天,賜予了我這樣一個,最完美的結局。

第二十七題:不滅定律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東西,可以完完全全地消失。
    你也是一樣。
    就算死了、腐爛了,你也只是改變了一個樣子,成為別的東西。
    我也是一樣。
    所以我們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只要我一直跟著你,一直看著你。
    你變成了什麽我也一起。
    那麼我們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附注:不滅定律有很多種,不過嚴格來說其實都是物質不滅定律的延伸。不滅定律就是指,我們沒有辦法讓一個物質徹底消失,只能讓物質轉換成別的形態(例:紙燒掉會有灰啊二氧化碳什麽的,不會憑空消失什麽也不剩),而轉換前後的總質量相等(例:紙拿去燒掉,把灰和散出去的二氧化碳之類的氣體全部收集起來,質量會和原本的紙一樣,前提是實驗步驟要非常精准、沒有讓任何一點氣體跑掉、也沒有氣體混進來)。同理,我們沒有辦法憑空製造出物質。】
【附注的附注:這裡說的不滅定律只針對“物質”,所謂物質是具有質量、佔有空間的東西,比如人,電腦,瓶子,手機等等。只要其中一個條件不符合(不具有質量或是不佔有空間)就不算是物質,例如時間,所以光陰一去不複返好好好珍惜(啥)】
【附注的附注的附注(有完沒完):這是憑上課的印象寫的,不一定正確,看看就好(被打飛)】

第二十八題:花葬
    “如果我死了,你會怎樣?”
    “......把你燒一燒拿去當後院櫻花樹的肥料。”
    “唉,你真的超不浪漫。”
    這段對話之後的春天,後院的櫻花樹開花了。
    他靠在樹身上,閉起眼睛。
    “誒,開花了哦。”
    “很漂亮呢。”
    “一定是你提供了很好的營養吧。”
    “把你葬在櫻花樹下的話,你不在以後,就可以化成櫻花陪我度過春天......”
    “這樣,夠不夠浪漫呢?”
【附注:花葬就是燒一燒拿去當花的肥料】

第二十九題:原罪
    我們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我們是有罪的。
    我們身負原罪,所以不能隨侍於神左右。
    記得這是一個比我年長很多的神父告訴我的。
    可是我一直不懂,我們到底有什麽罪?
    還在腹中便犯下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罪?
    我花了很多年去想,始終無法理解。
    直到那一天早上,我忽然被鏡子裡的自己吸引住了視線。
    然後我恍然大悟。
    於是我抽出了那一把審判負罪者用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生而為人,便是我的原罪。
    那麼,只要抹去身為人的我的存在,就能抵消我的原罪了,對吧?
    神明大人,我這樣就可以隨侍於您左右了,對吧?
【附注:原罪我查了資料,不太懂...意思大概是人自出生以來便背負的,不能消除的罪...的樣子】

第三十題:殺不了你
    我比你強。
    也比你快。
    甚至使用的武器,都是我的佔優勢。
    但是我殺不了你。
    無論如何都,殺不了你。
    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殺不了你。
    今天是我第一百二十次向你挑戰,你和往常一樣微笑著接受了。
    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被你絆倒在地上。
    或許是你變強了吧。
    但是你沒有殺掉我。
    你對我伸出手,問我有沒有事。
    我猶豫了一下,拉住你的手站起來,說謝謝。
    第一百二十次,還是殺不了你。
    不過,我好像知道爲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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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題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呢,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接下來的一個月也會加油的
其實感覺會來這裡看的人也不多,不過還是謝謝你們哦OwO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21~25)

第二十一題:不會飛的鳥
    她是鳥妖,其中一種。
    她那一族的鳥中成妖的很少,所以她成妖之後就被比較大的鳥妖一族收留了。
    然後俗套的欺負排擠現象就出現了。
    倒不是因為她和他們不同族,而是她不會飛。
    不是缺陷,是天生不會飛。
    是鳥卻不會飛這點,讓她受盡欺負和嘲笑。
    “長這——麼高,居然不會飛呀!”
    “你們那一族真的是鳥嗎?不會飛哪算是鳥啊?”
    “嘿!”
    “哎呀呀呀!真的嚇得把頭藏起來了!”
    “好玩好玩!”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從指縫間膽怯地看著其他明顯比她矮小的族人。
    她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
    然後某一天,她的族人被貓妖攻擊了。
    接到消息的她飛奔過去,看到她被貓妖困在角落的族人,和他背上血淋淋的翅膀。
    於是她不假思索地衝了過去,擋在族人面前。
    “白癡!你連飛都不會,快逃......”她的族人緊張地扯住她的衣襬,而她回過頭,溫和地對他微笑:“沒關係的。”
    “雖然我不會飛,膽子也不大。”
    “但是保護幾個人,還是行的。”
    這麼說著她轉過身,眯起眼睛俯視比她還矮上半個頭的貓妖:“你要自己滾,還是我把你打飛?”
    “區區鳥妖囂張什麽!”貓妖只說了這句話,然後舉起爪子——
    然後被她一腳踹翻在地上。
    她刻意地走過去多踩了貓妖兩腳,才回到族人面前蹲下:“背你回去吧?”
    “......謝謝。”他小聲地道了謝,慢慢地爬到她背上。
    她笑了笑:“不客氣。”
    回去的時候她走得比來時慢上許多,想盡可能地減低背上的顛簸。
    路途中,她聽見耳邊傳來小小的細語:“不會飛的鳥......也好厲害......”
    她應聲回頭,看見她的族人已經睡著了。
    “......謝謝。”她看著逐漸靠近的他們居住的地方,輕聲地回應。

第二十二題:禁止通行
    他平時回家的時候會走過的小巷被一個大姐姐擋住了。
    “不好意思,這條路在翻新,暫時禁止通行哦。”大姐姐溫和地笑著告訴他。
    “啊,好的,辛苦了。”他對她點點頭,便繞另一條路回家了。
    第二天他去上學的路上,那條小巷被拉起了黃色的封鎖線。
    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大姐姐對他說:“不好意思,這裡禁止通行。”
    “那個......發生什麽事了嗎?”他想看看封鎖線後面是什麽,卻被大姐姐擋住了。
    “無可奉告哦。”大姐姐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對他微微一笑。
    “啊,抱歉。”他匆匆地低下頭,往另一條路走去。
    到了學校之後他的好朋友跑過來:“誒誒,知道嗎?”
    “嗯?”
    “你平時回家會經過的那條小巷子啊......”
    “怎麼了?”
    “今天凌晨發現了屍體哦。”
    “誒?”他愣了一下:“難怪剛剛經過有拉封鎖線......”
    “我還聽說那屍體超恐怖的,好像手還是腳被砍斷了......”
    “老師來了哦。”朋友的話被隔壁同學的聲音打斷了,朋友回頭看了看教室門口,丟下一句“總之你這幾天先繞路吧”便匆匆回到座位。
    敬禮之後,他右手轉著筆漫不經心地一邊聽課,一邊想著剛剛朋友說的話。
    昨天的記憶忽然出現在腦海裡。
    “不好意思,這條路在翻新,暫時禁止通行哦。”
    ——記得那個大姐姐是這樣說的......咦?
    他一下就想起來,早上他匆匆瞄到一眼那條小巷,路并沒有在翻新。
    ——那個大姐姐......難道......
    他把筆又轉了一圈,抽出空白的素描本,回想著大姐姐的臉。
    ——記得是長這樣......
    ——誒,等等......
    ——不會吧......
    他看著自己畫出來的草稿,手中的筆掉到桌子上。
    那張溫和地微笑著的臉,和今天早上那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大姐姐,一模一樣。

第二十三題:陌生人
    那個人總是到她打工的店裡來,付帳的時候也總是盯著她看。
    她覺得很奇怪,因為對她來說那個男人完全是陌生人。
    不過陌生人沒有對她做什麽,所以她決定先不當做一回事。
    或許,她和陌生人的某個誰長得很像吧。
    某一天,陌生人一如往常地來。
    付帳之後,他拿出一個精緻的紙袋遞給她:“生日快樂。”
    她楞了一下,沒有伸手把紙袋接過來:“不好意思......請問您怎麼知道我的生日?”
    他盯著她看,沉默了很久才說:“啊,真的是啊......”
    “誒......?”
    “你和我以前的女朋友長得很像。”陌生人解釋:“她的生日也是今天呢,真巧。”
    “這樣啊......那......”本來想問爲什麽是“以前的女朋友”,但是看到陌生人悲傷的表情她決定不問。
    “她過世了。”陌生人卻逕自說了起來:“車禍。”
    “抱歉......”
    “沒關係。”陌生人笑著把紙袋放在她面前:“也算是有緣,就送給你吧。”
    “啊,謝謝。”她輕聲回答,把紙袋拿下來,放在隨身包包旁邊。
    紙袋不小心撞到了包包,錢包從裡面掉了出來。
    她撿起來,看著錢包裡的照片。
    陌生人的笑容和她的笑容並排。
    店門“叮鈴”一聲被打開了,她匆匆把錢包扔進包包裡,微笑著對客人說“歡迎光臨”。
    小腿輕輕地碰著陌生人送的紙袋,她悄悄地笑了起來。
    ——是個友善的陌生人呢。

第二十四題:24小時
    他的一天和所有人一樣,有二十四小時。
    他習慣花八個小時睡覺,醒著的時間剩下十六小時。
    三餐和梳洗加起來的時間大概是兩個小時,剩下十四小時。
    上班時間大約九個小時,剩下五小時。
    把帶回家的工作做完要兩個小時,剩下三小時。
    下載加上看完一部電影平均要兩個小時五十分鐘,剩下十分鐘。
    他用了五分鐘發呆,剩下五分鐘。
    三分鐘爬上頂樓,剩下兩分鐘。
    一分鐘半思考,剩下三十秒。
    二十七秒走過到邊緣,剩下三秒。
    從頂樓掉到地上,正好三秒。
    他的一天和所有人一樣,有二十四小時。

第二十五題:非禁忌
    這並非禁忌,一直以來都如此。
    我們會下意識地去“拒絕”、“不願”,但是其實這並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會有禁忌這回事,是因為做了某些事情,得到了報應,所以立下規矩,耳提面命。
    ——這樣的事情是禁忌,去做的話,就會......
    但是,做這件事情,并不會有什麽報應。
    如果你忽略掉一開始的愧疚和噁心,基本上,沒有什麽不良後果。
    那麼,爲什麽不?
    因為良知?因為可以選擇的糧食其實有很多?
    呵,這不就是最多、最不可能枯竭的糧食麼?
    啊,你現在可以“拒絕”、“不願”,沒有關係的。
    我們隨時歡迎你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享受盛宴哦。
    不過請你記住,這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這並非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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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之一達成!yay!(撒花)
剩下七十五題了...呃...還有好多...(趴)
總、總之,五天後再見

狗晋同人——《親吻你的理由》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從在一起以後,狗子每一天都會找一個藉口親他一下。
    額頭、鼻尖、耳朵、嘴唇、脖子、手背,甚至脚板。
    ——最後一個是什麽情況下親到的你覺得傲嬌皮卡丘晋會告訴你們麼。

    “阿晋,今天天氣很好哦。”
    “嗯,所以呢......喂!”
    阿晋捂著被親的耳朵,瞪了狗子一眼。
    而狗子一臉計劃得逞的表情,嘿嘿地笑。

    “狗子阿晋,你們遲到了啦!”
    “難得的全員聚會竟然遲到,還不下跪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面對眾人的起哄,狗子把低著頭的阿晋攬在懷裡:“作為賠罪,就這樣吧。”
    說著便抓起阿晋的下巴,不容反抗地吻住了他的雙唇。
    阿晋覺得他的臉一瞬間變得很燙很燙。
    團員賊笑的聲音此起彼落地傳進很燙的耳朵裡。

    “親愛的王子殿下,我來接您回家了。”狗子拿下禮帽,優雅地對阿晋鞠了個躬。
    “嘖,別鬧啦快走。”阿晋低著頭不去注意四周的視線,伸出手想把狗子拉走。
    “遵命。”狗子順勢牽起了他的手,單膝跪下,輕輕地吻了吻他的手背。
    “......嘖!”拉起圍巾擋住自己一半的臉,阿晋把狗子從地上拉起來:“走了啦!”

    “吶,阿晋。”狗子躺在沙發上,悠閒地翻著雜誌。
    “幹嘛?”阿晋把剛泡好的熱可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你愛我嗎?”
    “......”阿晋瞄了一眼那本雜誌:“幹嘛這麼問?”
    “就好奇嘍,說說看嘛。”狗子把雜誌翻頁。
    “......不要問這種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阿晋遲疑了一下,低聲回答。
    “我當做這是‘是’的意思嘍?”狗子說著把雜誌丟開,坐了起來:“那麼我要證據。”
    “啊?”
    “我說,證據。”狗子重複了一遍,點點自己的唇:“親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阿晋愣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這種事情......他從來沒做過。
    “怎麼了?”狗子翹起二郎腿,拿過熱可可喝了起來。
    “我......”阿晋局促地扭著自己的衣角。
    狗子看這他扭扭捏捏地掙扎著就是不過來,笑容有一瞬間消失了。
    然後他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開玩笑了,我當然知道你很愛我的。”笑嘻嘻地,他走到阿晋身邊,親了親他通紅的耳。
    阿晋看著放開自己的狗子拿著杯子到廚房洗,悄悄地掩住耳朵。
    不知怎麼地,覺得鬆了一口氣。

    但是,在那之後,狗子沒有再親他。
    狗子依然對他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狗子不再找任何藉口親他。
    少了每一天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又不用時時提防他親過來,阿晋竟然覺得很不習慣。
    ......很不安。
    很不安。
    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麽,但是......
    ——一定出了什麽問題。
    ——要問狗子嗎。
    ——可是......
    阿晋猶豫的瞄了眼客廳裡熟悉的背影。
    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喂?”
    “阿晋,你等等有空過來我家一下嗎?”
    “應該沒問題,怎麼了嗎?”
    “我等等想開台,有些事情想問,阿謙又沒空......啊哈哈。”
    “哦,好啊,我等等過去,先這樣,掰。”
    阿晋掛斷電話,換了一套衣服。
    “狗子,我去阿神家幫他弄實況臺。”
    “嗯,慢走。”狗子回過頭,對他揮了揮手。
    ——......就這樣?
    ——爲什麽沒有......
    阿晋垂下眼,想了想還是只說了句再見。

    “阿神,你關臺之後,我有事情想問你。”
    “嗯?好啊。”

    “是這樣啊......”聽阿晋說完,阿神偏著頭想了想:“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的嗎?”
    “真的啊。”阿神拿過一邊的枕頭丟給阿晋,自己也抱了一個:“阿晋。”
    “你是喜歡狗子的吧?”
    “......嗯。”阿晋抓著枕頭,輕輕地點下了頭。
    “好,那聽我說,我知道你很傲嬌......”
    “哪有!”枕頭飛了過來。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總之。”阿神把枕頭又丟了回去:“光是用說的還不夠的,有時候也要有點表示哦。”
    “......表示?”
    “對啊。”阿神點點頭:“主動抱抱他,或是親一個什麽的,總之要有點表示。”
    “可、可是......”
    “沒有可是哦。”阿神的語氣很溫和,但是眼神很認真:“一直都是狗子在主動碰你的話,他也會覺得累的吧。”
    “阿晋從來不主動碰他,所以會不安,會覺得阿晋到底是不是喜歡他......”阿神笑笑地說:“就算是狗子,也是會這麼想的哦。”
    阿晋扭著枕頭,低頭不語。
    “就算不敢也好,害羞也好,都要努力試著跨過去。”阿神接著說:“狗子是你喜歡的人吧?那麼就勇敢地去做吧。”
    “你們是戀人誒,在男朋友面前丟臉,有什麽關係呢?”
    阿晋還是沉默,阿神則刻意地轉向電腦,回了幾條不太重要的留言。
    “......我知道了。”許久以後,阿晋放下枕頭,站了起來:“我該回去了,還有......謝謝你。”
    “不客氣。”阿神笑著回答。
    “那麼,再見。”
    “再見......啊,對了。”阿神忽然叫住阿晋。
    “嗯?”
    “你要記得,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哦。”
    “......好,我會記得的。”

    “我回來了。”阿晋打開門,驚訝地發現狗子還在客廳等他。
    “歡迎回來。”狗子看向他:“很晚了,快去洗澡睡覺。”
    “......狗子。”阿晋深吸了一口氣,叫住正要走向房間的狗子。
    “嗯?怎麼了?”狗子停住腳步,疑惑地回過頭。
    阿晋閉了閉眼睛,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阿神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就算不敢也好,害羞也好,都要努力試著跨過去。”
    “狗子是你喜歡的人吧?那麼就勇敢地去做吧。”
    “你要記得,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哦。”
    回過神來的時候,阿晋已經緊緊地抱住了狗子。
    “狗子,我......”阿晋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口:“我喜歡你。”
    然後他抓住狗子的肩膀,笨拙地想把顫抖的唇湊上去。
    而狗子卻伸出手阻止了他。
    “我知道哦。”狗子拍拍他的頭,笑得很燦爛:“不用勉強,沒有關係。”
    “可是......你最近不是很介意......”
    “嗯?”
    “我上次沒有親你,然後......你都沒有......親我......”阿晋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把話說完:“不是很介意嗎......”
    “噗......”狗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真可愛啊。”
    “......喂。”阿晋拍了一下他的頭:“我很認真。”
    “是是是,我知道。”狗子勾起他的下巴:“我知道你欲求不滿了。”
    “什......唔!”剩下的話,就這樣被久違的親吻堵住了。
    “好啦,不早了,快去洗澡睡覺。”狗子放開阿晋,對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在床上等你哦。”
    “......靠,變態哦。”阿晋別過臉,不想讓狗子看見他臉紅。
    “只對你變態啊。”狗子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腳步聲往房間走去。
    阿晋做了個深呼吸,抹了抹臉。
    帶著開心的笑容走進房間。

    之後他們之間的問題確實順利化解了,但是阿晋萬萬沒想到的是,狗子的每日一親也跟著超進化成每日親親親,甚至完全連理由都懶得想,抱了就親上去。
    “我想通了,親你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你是我的。”狗子非常豪氣地解釋了這一句,然後又親了下去。
    雖然這讓他們收到了周圍被閃到得青光眼的團員的投訴,但是狗子還是依然故我......
    不過阿晋似乎不太介意......雖然還是會覺得丟臉。
    ——嘛,阿神說得沒錯。
    ——在男朋友面前,不用怕丟臉的。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在一起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牽手是你握住我的手,我也握住你的。
    一起付出,一起回應。
    一起,永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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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要求的,所以寫了
是歌曲衍生...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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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

章之一、《普通的少年》

    我很普通,非常普通。
    就是那種成績平平樣貌普普沒啥專長的普通。
    停,不要說能看到奇怪的東西就是不普通,這種人其實很多的。
    總之,我是個很普通的高三生。

    因為看到奇怪的東西飄來飄去就慘叫逃走這種事情小學之後就沒做過了。
    基本上我現在不管看到什麽都裝作沒看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啊不對,心不跳會死掉。
    不過......今天看到的這個東西,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黑糊糊的形狀超奇怪,長度大概是指尖到手肘的長度吧。
    重點是,那個奇怪的黑黑的東西被一個男生掐在手裡,還一直扭來扭去。
    奇怪的東西,還有奇怪的人。
    啊,糟糕,他回頭了。
    應該沒有看到我吧......總之還是快走比較好。
    “誒誒,請等等。”還沒走幾步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我轉過頭看,是那個男生。
    不是吧......還真的看到了。
    是說他走路真快。
    “有事嗎?”我轉過身面對他,是個和我差不多高的男生,看樣子年紀也和我差不多。
    不過比我好看多了,大概是屬於可以用“漂亮”形容的樣子。
    “這個。”他晃了晃他手中那個黑黑的東西:“你看得見吧?”
    ......問這個幹嘛啊,而且你掐了這麼久到底要做什麽?
    “看什麽?”總之,先裝傻吧。
    “誒?”他似乎愣住了。
    “不好意思,我搞錯了。”他接著說,然後把那個黑色的東西隨手一扔——
    就往我這邊扔過來了。
    我下意識地閃開,順道在心裡駡了一句髒話。
    然後聽到那個男生的聲音響了起來:“果然,你是看得見的呢。”
    我轉過頭,看到他又把那個黑色的東西掐在手裡,正對我微笑:“說謊不好哦。”
    早就知道了幹嘛問啊......而且如果我真的看不見不就被那坨東西打中臉了。
    我看著那個還笑眯眯的男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不用這麼緊張啦。”看我還是往後退,他接著說:“我不是壞人。”
    哪有壞人會承認啦......而且你手上還拿著那個東西整個超可疑。
    “啊,是因為這個嗎?”他把手中那個一直在扭來扭曲的黑黑的東西舉起來,然後用力一捏。
    “啪”地一聲,那個黑色的東西炸開了,黑色碎片瞬間起火,一下就燒得連灰也不剩。
    在我因為眼前的光景傻住的時候,他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這一區的土地神。”
    我看著他有著白皙修長手指的右手,有點猶豫要不要握住。
    倒不是因為害怕會被掐爆,而是......
    這個自稱土地神的男生剛剛就是用右手掐爆了那個黑色的東西。
    “不想的話就算了。”他把手收回去,還在眼前翻看了一下,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沒聽清楚的話。
    “抱歉......”我反射性地道了歉,然後忽然想起我似乎也應該自我介紹:“呃、我叫......”
    “停。”他對我舉起手,做了個阻止的手勢:“不好意思,我不能知道你的真名。”
    “......啊?”什麽啊......
    “解釋起來會有點複雜呢。”他朝四周看了一下,比了比附近的咖啡店:“有時間的話,進去聊聊?”
    “好啊。”不小心順口就答應了,忽然有點後悔。
    只是聊聊應該......不會怎樣......吧?

    “神有很多種,像我們這種留守人間的叫守護神,而我是負責守護陸地的土地神。”坐在我對面的男生一邊喝著手中的咖啡一邊說:“你剛剛看到那個黑色的是墮落的妖魔......其中一種啦,它們會以有生命的東西的靈魂和血液為食,你要理解成像蚊子那樣也可以。”
    “不過呢,這種‘蚊子’是不會覺得飽的,所以放任不管的話它們會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直到所有的生物死光光。”他說著便往他的左邊看:“看,那邊就有一隻小的。”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一小團黑黑的東西窩在櫃檯的角落,剛好有個服務生從那邊經過,那團黑黑的東西動了一下,忽然往服務生撲過去——
    “啪”耳邊傳來清脆的打響指的聲音,我回過頭,看見那團黑黑的東西忽然出現在坐在我對面的土地神手上。
    這一次他沒有掐著玩,而是乾脆地捏爆了它。
    “每天巡視、然後消滅這些妖魔,就是我的工作。”他微笑著放下另一手拿著的咖啡杯,我這才發現剛剛被他的手擋住的領子附近的皮膚上,露出了像是刺青圖騰的一小部份。
    注意到我的視線,他大方地拉開領口,露出了完整的圖形。
    那由是一個一個小小的異國文字拼湊成的一個字。
    “地”字。
    啊,對了,顏色是有點淡的紅色。
    “這是封印哦。”他整了整衣領,那個圖形再度被擋起來:“把我的大部份力量和氣息封印起來了。”
    啊?什麽跟什麽啊?
    不是要守護土地嗎?力量都封印了是要守護什麽......而且我怎麼沒聽過土地神還會被封印的?
    “不封印起來的話就會有很多怪跑過來找我打架呢,我又不急著升等不想一直打誒。”
    ......他是線上遊戲打太多中毒了嗎?
    “總之呢,神的氣息會引來很多不好的東西,所以就要封印起來嘍。”土地神顯然沒注意到我滿頭的黑線:“除了像你這樣‘看得見’的之外,一般生物是不會發現我是土地神的。”
    哦,是哦。
    “不過呢通常被‘看得見’的人發現之後我都會消除他們的記憶......”
    哦,是哦......誒!
    “呃,所以你要......”洗腦我嗎?不是吧?說了這麼多結果是要把我洗腦嗎?要是考試的重點也被洗掉怎麼辦?
    “不,我沒有要洗掉你的記憶。”他笑著打斷我:“但是,還請你幫忙保密呢。”
    “啊,好......但是......”
    “你想問爲什麽不洗掉你的記憶嗎?”他還是笑笑的。
    我點點頭。
    “土地神不會常駐在某個區域。這是我接管這裡的最後一天。”他解釋:“明天開始會有另一個土地神來接手。”
    “這樣啊......”因為是最後一天就放我一馬了嗎?那我還挺幸運的。
    “之所以要洗掉看見的人的記憶,是因為有些妖魔會循著記憶去找到可能是土地神的人。”他接著說的話讓我覺得我根本就衰透了:“有點像是搜索引擎......輸入關鍵字‘土地神’,然後看有沒有人對土地神什麼的有印象......類似這種感覺吧。”
    “......拜託您還是洗掉我的記憶吧。”
    “不要。”他立刻就拒絕了:“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裡了,就算他們搜尋到你的記憶,也找不到我的。”
    “那......”洗掉也沒差啊?
    “明天要接手這裡的是個新上任的土地神後輩,我想給那孩子一點小小的幫助。”他繼續說:“所以不好意思,委屈你了。”
    啊,好像可以理解他想做什麽了。
    他是想要引開妖魔的注意力吧。
    “......我知道了,我會保密的。”
    他又笑了起來,但是這一次不是禮節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開心的笑容:“謝謝你,善良的孩子,你會有好報的。”他說著招來服務員結帳,然後站起身:“我該走了。”
    “嗯,再見。”說再見好像有點奇怪,因為我總覺得我不會再看到他了。
    “有緣的話,或許會再見哦......啊,對了。”他身子前傾,伸出一根食指點了點我的額頭:“這是謝禮。”
    “謝謝。”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不過應該不是壞事吧。
    “不客氣,考試加油。”他對我揮了揮手之後便轉身往門外走去:“再見嘍。”
    “誒,等等!”我忽然想起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請問,你的名字......”
    他回過頭,豎起一根食指在唇邊:“這是秘密。”
    然後他就這樣走出了咖啡店。
    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了。

    那之後,我終其一生都沒再見過他。
    我依然能看得見那些飄來飄去的東西,不過并沒有再見到那些黑黑的所謂“墮落妖魔”。
    我想是因為這一任的土地神也在努力地守護著這裡吧。
    嗯?問我有沒有見過這一任土地神嗎?
    這個嘛......
    是秘密哦。

    對了,順帶一提。
    見過土地神之後不久我去考了高三生最重要的、成績關係到可以上哪一間大學的考試。
    成績平平的我在那次考試考到了很不錯的成績,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是已經足以讓我到我喜歡的大學就讀。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謝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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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搞定了一章orz
前面兩段我刪掉重寫了三次,超痛苦的(躺)
不小心把土地神寫得有點脫線...他現在似乎很火(被打)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詳細地設定出了一個自創角色呢,值得紀念值得紀念(哪裡值得)
名字什麽都設定好了哦,以後會在某一章公佈的
希望你們喜歡嘍

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序章、《簡介》

    居住在這個世界的生物有很多很多。
    有尋常人也知道的各種動植物,也有不為尋常人所知的妖魔。
    就如人分好壞,妖魔也如是。
    有一些妖魔,他們是墮落者、被世間排斥。
    他們以靈魂和鮮血為食,但是永遠不會覺得飽足。
    所以他們會不斷不斷不斷地所求靈魂和鮮血,永遠。
    這樣的妖魔數量其實不少,但是世界沒有因此而被毀掉。
    因為這個世界——包括海洋、土地和天空——都由各自的神明守護著。
    其中,負責守護土地的神明們,被稱為土地神。
    他們化身為人類或是某種動物,隱藏起神明的氣息,悄悄地守護一方領土。
    於是,這個世界的每一天,依然和平地度過——
    嗯?
    分辨土地神和普通人的方法?
    有一些“看得見”的人可以分出來哦。
    如果你分不出來的話,你可能是看不見,也可能是沒有遇見過哦。
    不過啊......“看得見”的那些人就算見過了土地神,也會忘掉的。
    你問爲什麽......當然是因為土地神會讓他們忘掉啊。
    土地神都很低調的,不喜歡被太多人注意到哦。
    而且被太多人發現的話,就不像普通人了吧?
    所以說,如果,我說如果。
    如果你是“看得見”的人。
    如果你看見某個人做出了很特別的舉動,或是看見某個人身上有特殊的標誌,或是覺得某個人感覺不像普通人......
    如果你還這麼幸運沒有被強制忘掉這件事。
    請記得,爲了土地的和平。
    要好好保密哦。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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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新的故事哦,以後預定會以很多角色的視角來寫其中一個土地神的故事。
土地神的設定已經差不多了,現在先放上序章
第一章等等開始寫,如果來得及的話就今天貼上,來不及就算了(被打)
還有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blog換了背景OwO我個人覺得很帥(被揍)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16~20)

第十六題:學名
    今天在樹林之外的地方發現了特別的生物。
    帶著同伴一起研究了幾天之後得出了如下結論。
    體毛很少、直立行走、似乎是群居動物。
    成年雄性身高普遍介於170公分以上,而雌性身高約150公分以上。
    從自行建造住處、大量使用工具來看,這種生物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已經失去了在樹林生存的能力。
    不過以此種生物之間能互相溝通這點來看,似乎還保有一定程度的智慧。
    近期內將會設法捕捉樣本進行智力測驗以獲得較準確的數據。
    初步鑒定此種生物為靈長目人科人屬,種名暫定為智人。
    學名定為Homo sapiens.
【附注:這裡用的是雙名法寫出來的學名,就是屬名+種名,寫法是屬名第一個字大寫其他全部小寫,然後斜體。Homo sapiens是智人(就是現在的人類)的學名,拉丁文的意思是“有智慧的人”哦OwO】

第十七題:十七歲
    十七歲是個曖昧的年紀。
    踩在孩子的尾端、即將成為成年人的年紀。
    孩子般的十七歲孩子開始想偷偷摸摸地觸碰快要可以觸碰的禁忌。
    老成的十七歲孩子開始想要拼了命地留住最後的青春。
    十七歲的孩子開始覺得自己是懂愛的、懂所謂的地久天長。
    十七歲的孩子,敏感而脆弱,總覺得全天下與自己為敵,總覺得被世界遺棄。
    十七歲的孩子覺得自己是特別的,特別強大特別懂事特別早看盡人世,或是特別普通。
    他們不太懂成年人的世界,又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懂了。
    所以他們被打擊,或是被強迫著長大。
    當然這是他們自己覺得的。
    於是十七歲的孩子開始分道揚鑣。
    有的人開始說很多看似很有道理的話,有的人繼續默默地生活,有的人不想成為大人,於是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讓自己停留在十七歲——當然有的成功,有的失敗。
    看起來很愚蠢很天真對吧?
    別急著笑,你也曾經如此的。
    你也是走過了愚蠢又天真的十七歲,才成為這樣的大人的,對吧?
    嗯?什麼?
    我的年紀嗎?
    十七歲哦。
【附注:這個是劇情需要,我不是十七歲,是十九歲哦OwO】

第十八題:捉迷藏
    “吶,來玩捉迷藏吧?”
    “我是鬼,你躲起來。”
    “十分鐘內被我找到就是你輸,你就要跟我走哦。”
    “好嗎?”
    “那麼我開始倒數嘍——”
    “二十、十九、十八......”
    “三、二、一、零——!”
    “躲好了嗎?”
    “我去找你嘍。”
    “誒——在哪裡呢?”
    “在哪裡呢?”
    “在哪裡——呢?”
    “在......啊!”
    “找——到——了!”
    “嘿嘿,你輸嘍。”
    “依照約定,跟我走吧!”
    小女孩和小男孩的背影小時在森林深處不久之後,大人們帶著哭腔的呼喚聲也跟著走進了森林。
    “哎呀,又一個呢。”
    “是不是有什麽......”
    “該不會是那個被我們丟在森林的女......”
    “噓!別說了!會被聽見的!”
    議論聲在一無所獲的人們回來之後消失了。
    而森林裡似乎又傳來了女孩的聲音。
    “吶,來玩捉迷藏吧?”

第十九題:國王遊戲
    “呐呐呐呐,來玩國王遊戲吧?”
    “好啊!”看喝得有點醉的大家完全沒搞懂是誰的提議就很興奮地答應了,我有點想歎氣。
    這種無聊的遊戲......
    “好——啦,鐺鐺!”一個女生拿出了幾張撲克牌:“人數剛好十個人嘛,所以裏面有A到九和當做國王的joker哦!”
    “好勒!來抽吧!”
    ——啊啊,看來騎虎難下了。
    我這麼想著,抽出了一張牌。
    “好——!國王請亮牌!”拿撲克牌的女生的聲音興奮到有點不正常。
    “......”沒有人說話。
    “誒——是誰啊?”
    “小K是你吧?”
    “才不是!”
    “那小S......”
    “不是啊!”
    我面前的九個人陷入了混亂,而我忽然想起我還沒看我抽到了什麼。
    我把撲克牌翻轉過來,joker。
    “啊,不好意思,是我。”我一手撐著臉頰,一手舉起那張joker。
    眾人安靜下來,看著我。
    然後——一如我所預料的——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九個人爭先恐後地奪門而出,留下散了一地的撲克牌。
    “啊拉,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好玩。”我扔下手中的joker,站了起來,然後讓腳稍微浮空。
    就這麼飄出了這個包廂。

第二十題: 綽號
    有一種人,他們的名字特別難記、或是和本人完全沒辦法聯繫起來。
    然後就會有人幫他們取了一個特別貼切的綽號。
    然後,久而久之。
    大家都只記得他們的綽號了。
    我們的周圍一定會有這種人。
    舉個例子,那個玩樂團的獅子。
    獅子的本名實在很難記,而獅子這個綽號又實在太貼切,所以很多人都不太記得獅子的本名。
    新來的人聽前輩都這樣叫他,也跟著叫獅子。
    於是慢慢地他們也有點不記得當初爲什麽要叫他獅子了。
    獅子在樂團裡負責電吉他,他有一把他非常珍視的、有點貴的琴。
    某一天晚上獅子結束樂團練習回家,在路上走進了便利商店買飲料。
    有個怎麼看都是不良少年的人隨後也走了進來,粗魯地和獅子擦肩而過。
    撞了獅子背上的琴一下。
    獅子楞了一下,放下還沒付錢的飲料,靠近櫃檯。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要處理,請幫我收一下。”
    這麼說完,獅子把電吉他交給收銀員,在確定對方小心翼翼地放下之後,跟著剛剛撞他的人走了出去。
    五分鐘之後獅子回來了,他拿回了自己的琴,順便拿了剛剛的飲料去結帳:“謝謝你。”他對收銀員點了點頭。
    第二天報紙上的某個角落刊登了一則新聞,大意是昨晚有一群全身是傷而且昏迷不醒的不良少年被扔在醫院門口。
    嗯,似乎稍微扯得太遠了點。
    總之呢,獅子的綽號,是取得很貼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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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十天了呢
時間過得好快啊,百題已經填了五分之一了
那麼,五天後再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