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瓶邪】
好多年以後,吳邪已經在盤口站穩了腳跟立下了名聲,做這一行的沒有人不知道他不忌憚他。
而張起靈,卻再也沒有人聽聞過他的消息。
像是世上從來沒有這個人般,銷聲匿跡。
前些年,吳邪曾經出了趟遠門,和他昔日的同伴,還有幾個跟他了最久的夥計。
除了那些人,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們帶著一身風塵歸來,卻沒有帶回任何明器,他們只是沉默地回到和離開前一樣的生活。
從那時之後,吳邪偶爾會遲到,或提前離開,沒有人知道原因。
或許和吳邪出了那趟遠門的人知道,但問了他們,他們也只是沉默。
唯有一次,解語花在疑問之前,輕輕地笑了,搖著頭說:“癡兒......”
然而這些吳邪都不置可否,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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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找你。”
“嗯。”
“不去看看,我是說,讓他們看看?”
“不需要。”
“好吧,隨你。”
“睡吧。”
“嗯。”
【如果黑瓶】
他們相處的方式很特別。
他總是嘿嘿地笑得沒心沒肺,而他總是面無表情。
他們說是住在一起,但時常各自出門,少有一起在家裡的時間。
當兩個人都在家裡,他總喜歡吵他:“張家小哥,吱個聲嘛。”
他則白了他一眼,繼續沉默。
“哎呀別翻我白眼啊我又看不見。”
“就是看得見才會知道吧。”
“啊,被拆穿了。”然後又笑。
他看了他一眼,微微地歎了口氣。
“哎呀呀你至於歎氣麼話說我好歹......”繼續喋喋不休。
“好吵。”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麼。”
“......”他沉默了很久以後,難得地彎了彎嘴角:“也是。”這句說得極輕,但他還是聽見了。
“你以為說小聲點我就聽不見麼我可是......”
“閉嘴。”敲了敲他的頭,他的嘴角,依然是微微上揚的。
【如果花邪】
吳邪手指上出現戒指的那天,大家都沸騰了。
“喲,天真無邪同志!哪家姑娘那麼不幸啊?”
“恭喜老闆!啥時帶來給咱們看看?”
“就是就是,得帶來給大夥兒鑒定鑒定!”
“啥時發喜帖得知會聲啊!”
而吳邪對此的回應是:“少貧了,就是看著好看才拿來戴的,不是什麽對戒。”
幾次之後大家也失了興致,不再調侃吳邪。
而那枚戒指,便一直戴在吳邪手上。
戒指出現之後不久,解語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項鏈,鏈墜是一枚戒指。
那戒指和吳邪的不是一對的,但樣式有些相似。別人問起,他便大方地拉起項鏈給對方看:“要唱戲,戴手上容易不見,便掛項鏈上了。”
戒指內側簡單地刻著“郎騎竹馬來”五個字,問起指的是誰,他只是笑而不語。
-
“今天怎麼這麼早?”
“事兒辦完了,就先過來了。”
“辛苦了。”
“你才是,事情還沒解決?短信發個沒完的。”
“沒什麼,快解決了,怎麼?吃醋?”
“哪可能啊,先去洗澡。”說著他脫下手上的戒指,走進浴室。
那枚戒指靜靜地躺在桌上,戒指內側雕著的西府海棠微微地反射著桌燈的光,柔和得像是真正地盛開著那樣。
【如果黑邪】
聽說黑瞎子是真的看不見了。
道上悄悄傳著這樣的耳語,傳到最後人人都言之鑿鑿:黑瞎子看不見了。
誰說的?
你看,最近不都不見他了麽,准是看不見了開不了槍了。
這麼一說......似乎確實是這樣......
先不說這個,今晚......
知道了,帶好傢伙。
去扳倒吳小佛爺吧。
然後,流言在淩厲的槍聲中戛然而止。
身為話題之一的那人單手拎著槍,推了推墨鏡,轉過頭說:“解決了哦——”
“嗯,辛苦了,走吧。”
那人扛起槍,悠哉地追著前方的人的步伐離去。
——能這樣開槍,這樣走路......
——分明就是還看的見啊......
——該死......被騙了......
流言和耳語,就這麼中止於滿地鮮血淋漓。
-
“碰!”
“哎呀......”
“真是,來,我拉你進去。”
“小佛爺,好疼的啊......”
“你撞傻了?還撒嬌?而且在外面不是走得挺好嘛?開槍還神准呢,怎麼一回來就撞牆?”
“這個嘛......”
“算了算了,總之你小心腳下。”
眼前一片漆黑,但聲音主人的模樣,他一秒也不曾忘。
“碰!”
“喂,你故意的吧!”
——嘿嘿,因為這樣你會牽著我走嘛。
【如果師徒】
近來戲曲又開始流行了起來,許多風雅或附庸風雅之人都喜歡在閒暇之餘聽上一出戲,一支曲。
而當中一曲價位最高的名角兒,當屬解語花。
身段動人,唱腔醉人,卸去妝容之後的容貌更是精緻得無愧“傾城”二字。
老一輩人無不驚歎:解語花盡得二爺二月紅真傳。
而他總是笑笑欠身:“過獎,解語花比起師父,還差得太遠。”
這樣一個人自然追求者無數,那些男女競相拿出最好的所有,只爲換他的片刻停留。
但他從未收下那些華貴的贈禮。
“解語花只收一人的禮,若要只爲一人唱曲,也是只爲那人。所以,抱歉了。”
眾人為他的癡所動,卻也疑惑為何從未見過解語花口中的那人。
解語花只是笑:“就如師母總在師父心中。”他比了比自己的心口,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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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二爺忌日,解語花都不會出現在戲臺上。
但當日清早,他便會穿起戲服化起戲妝,將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天。
沒有人知道,那身戲服是二爺所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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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解語花轉頭笑著問:“師父,我唱得好不好?”
褐色的靈牌沉默無聲,三炷香靜靜地緩緩地燃。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摺扇,打開。
扇面上開滿了花,每一朵都紅得驚心動魄。
角落是略顯突兀的墨黑色落款:二月紅贈解語花。
他把扇面壓在臉上,抬起頭。
“......師父......”
有一滴混了脂粉的,混濁的淚,自那張精緻的臉上悄悄滑落。
【如果潘三】
他已經很少再下斗了,他大部份的時間都花在躺椅上,喝喝茶,看看書,便是一天。
偶爾抬起頭,看見窗外枝葉繁盛的大樹,他會忽然忘了手中的茶,看著窗外,許久。
他身邊最忠實的左右手,總是靠在那棵樹上,對他的敵人露出獠牙,曾經。
做他這一行的什麽人都不能輕易相信,唯有那人,他連自己的性命都敢交給他保管。
但前些年他的大侄子來找他,帶來了個他預料之內,卻也令他震驚的消息。
他以為他走的時候,一定是在他身邊。
不過爲了主人的親人保駕護航,倒也很像是他會做的事。
大侄子唱給他那人最後唱的歌,才唱了幾句,他便抬手阻止了他:“够了。”
——再唱下去,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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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大樹和當年一樣綠意盎然,而抱著槍倚在樹上的那人,不在了。
闖過那麼多的風雨,他早已把所有眼淚磨光。
所以那天他沒有哭,只是沉默著抽完了一整包本來已經戒掉的菸,來祭奠那個人。
他舉起手中的茶,對著窗外。
——以茶代酒,敬你。
——人世險惡,那麼多人我就信你一個。
——所以......
——過橋的時候,要陪在我身邊啊。
【如果二環】
有時候他自己也會迷惑,自己到底是誰?
多數人見到他都叫他“三爺”,但他其實是屬於另一個人的稱號。
頂著那人的身份過了好些年,幾乎沒被拆穿過。
有時他會想,是他們真的很像呢,還是他和那人身邊都沒有熟悉到可以分辨他們的人?
不過,還是有人可以分辨他們的。
那人的哥哥,在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便對他說:“你不是老三對吧。”
他的語氣過於淡然,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但是“哥哥”沒有當衆揭穿他,只是提出了個奇怪的條件。
“需要來見我的時候,就由你來吧。”
把柄在別人手上,哪敢說不?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每一次見到“哥哥”,他都會告訴他哪兒不夠像,或是一些那人的小小習慣。
於是他們越來越像,幾乎成了同一個人。
於是他開始想,“哥哥”或許不像那人說的那樣可怕。
於是不知不覺間,他開始習慣了和“哥哥”相處。
等他發現時,他已經離不開他了。
——不過,這樣也好吧。
——至少他喜歡的是“我”。
——至少,他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稱呼我。
“解連環,發什麽呆?”
“不,沒事,老二......不對。”
“吳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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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時間這種麻煩的東西我不知道啦(煩躁抓頭)反正寫的時候還沒看藏海花和沙海,但是盜八看完了就是
一切只是腦補,沒有任何根據,錯字一堆,崩壞有,OOC有...對不起(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