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日 星期六

盜墓筆記各種CP試寫

【如果瓶邪】
    好多年以後,吳邪已經在盤口站穩了腳跟立下了名聲,做這一行的沒有人不知道他不忌憚他。
    而張起靈,卻再也沒有人聽聞過他的消息。
    像是世上從來沒有這個人般,銷聲匿跡。
    前些年,吳邪曾經出了趟遠門,和他昔日的同伴,還有幾個跟他了最久的夥計。
    除了那些人,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們帶著一身風塵歸來,卻沒有帶回任何明器,他們只是沉默地回到和離開前一樣的生活。
    從那時之後,吳邪偶爾會遲到,或提前離開,沒有人知道原因。
    或許和吳邪出了那趟遠門的人知道,但問了他們,他們也只是沉默。
    唯有一次,解語花在疑問之前,輕輕地笑了,搖著頭說:“癡兒......”
    然而這些吳邪都不置可否,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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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在找你。”
    “嗯。”
    “不去看看,我是說,讓他們看看?”
    “不需要。”
    “好吧,隨你。”
    “睡吧。”
    “嗯。”

【如果黑瓶】
    他們相處的方式很特別。
    他總是嘿嘿地笑得沒心沒肺,而他總是面無表情。
    他們說是住在一起,但時常各自出門,少有一起在家裡的時間。
    當兩個人都在家裡,他總喜歡吵他:“張家小哥,吱個聲嘛。”
    他則白了他一眼,繼續沉默。
    “哎呀別翻我白眼啊我又看不見。”
    “就是看得見才會知道吧。”
    “啊,被拆穿了。”然後又笑。
    他看了他一眼,微微地歎了口氣。
    “哎呀呀你至於歎氣麼話說我好歹......”繼續喋喋不休。
    “好吵。”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麼。”
    “......”他沉默了很久以後,難得地彎了彎嘴角:“也是。”這句說得極輕,但他還是聽見了。
    “你以為說小聲點我就聽不見麼我可是......”
    “閉嘴。”敲了敲他的頭,他的嘴角,依然是微微上揚的。

【如果花邪】
    吳邪手指上出現戒指的那天,大家都沸騰了。
    “喲,天真無邪同志!哪家姑娘那麼不幸啊?”
    “恭喜老闆!啥時帶來給咱們看看?”
    “就是就是,得帶來給大夥兒鑒定鑒定!”
    “啥時發喜帖得知會聲啊!”
    而吳邪對此的回應是:“少貧了,就是看著好看才拿來戴的,不是什麽對戒。”
    幾次之後大家也失了興致,不再調侃吳邪。
    而那枚戒指,便一直戴在吳邪手上。
    戒指出現之後不久,解語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項鏈,鏈墜是一枚戒指。
    那戒指和吳邪的不是一對的,但樣式有些相似。別人問起,他便大方地拉起項鏈給對方看:“要唱戲,戴手上容易不見,便掛項鏈上了。”
    戒指內側簡單地刻著“郎騎竹馬來”五個字,問起指的是誰,他只是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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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怎麼這麼早?”
    “事兒辦完了,就先過來了。”
    “辛苦了。”
    “你才是,事情還沒解決?短信發個沒完的。”
    “沒什麼,快解決了,怎麼?吃醋?”
    “哪可能啊,先去洗澡。”說著他脫下手上的戒指,走進浴室。
    那枚戒指靜靜地躺在桌上,戒指內側雕著的西府海棠微微地反射著桌燈的光,柔和得像是真正地盛開著那樣。

【如果黑邪】
    聽說黑瞎子是真的看不見了。
    道上悄悄傳著這樣的耳語,傳到最後人人都言之鑿鑿:黑瞎子看不見了。
    誰說的?
    你看,最近不都不見他了麽,准是看不見了開不了槍了。
    這麼一說......似乎確實是這樣......
    先不說這個,今晚......
    知道了,帶好傢伙。
    去扳倒吳小佛爺吧。
    然後,流言在淩厲的槍聲中戛然而止。
    身為話題之一的那人單手拎著槍,推了推墨鏡,轉過頭說:“解決了哦——”
    “嗯,辛苦了,走吧。”
    那人扛起槍,悠哉地追著前方的人的步伐離去。
    ——能這樣開槍,這樣走路......
    ——分明就是還看的見啊......
    ——該死......被騙了......
    流言和耳語,就這麼中止於滿地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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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哎呀......”
    “真是,來,我拉你進去。”
    “小佛爺,好疼的啊......”
    “你撞傻了?還撒嬌?而且在外面不是走得挺好嘛?開槍還神准呢,怎麼一回來就撞牆?”
    “這個嘛......”
    “算了算了,總之你小心腳下。”
    眼前一片漆黑,但聲音主人的模樣,他一秒也不曾忘。
    “碰!”
    “喂,你故意的吧!”
    ——嘿嘿,因為這樣你會牽著我走嘛。

【如果師徒】
    近來戲曲又開始流行了起來,許多風雅或附庸風雅之人都喜歡在閒暇之餘聽上一出戲,一支曲。
    而當中一曲價位最高的名角兒,當屬解語花。
    身段動人,唱腔醉人,卸去妝容之後的容貌更是精緻得無愧“傾城”二字。
    老一輩人無不驚歎:解語花盡得二爺二月紅真傳。
    而他總是笑笑欠身:“過獎,解語花比起師父,還差得太遠。”
    這樣一個人自然追求者無數,那些男女競相拿出最好的所有,只爲換他的片刻停留。
    但他從未收下那些華貴的贈禮。
    “解語花只收一人的禮,若要只爲一人唱曲,也是只爲那人。所以,抱歉了。”
    眾人為他的癡所動,卻也疑惑為何從未見過解語花口中的那人。
    解語花只是笑:“就如師母總在師父心中。”他比了比自己的心口,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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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逢二爺忌日,解語花都不會出現在戲臺上。
    但當日清早,他便會穿起戲服化起戲妝,將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天。
    沒有人知道,那身戲服是二爺所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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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終了,解語花轉頭笑著問:“師父,我唱得好不好?”
    褐色的靈牌沉默無聲,三炷香靜靜地緩緩地燃。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摺扇,打開。
    扇面上開滿了花,每一朵都紅得驚心動魄。
    角落是略顯突兀的墨黑色落款:二月紅贈解語花。
    他把扇面壓在臉上,抬起頭。
    “......師父......”
    有一滴混了脂粉的,混濁的淚,自那張精緻的臉上悄悄滑落。

【如果潘三】
    他已經很少再下斗了,他大部份的時間都花在躺椅上,喝喝茶,看看書,便是一天。
    偶爾抬起頭,看見窗外枝葉繁盛的大樹,他會忽然忘了手中的茶,看著窗外,許久。
    他身邊最忠實的左右手,總是靠在那棵樹上,對他的敵人露出獠牙,曾經。
    做他這一行的什麽人都不能輕易相信,唯有那人,他連自己的性命都敢交給他保管。
    但前些年他的大侄子來找他,帶來了個他預料之內,卻也令他震驚的消息。
    他以為他走的時候,一定是在他身邊。
    不過爲了主人的親人保駕護航,倒也很像是他會做的事。
    大侄子唱給他那人最後唱的歌,才唱了幾句,他便抬手阻止了他:“够了。”
    ——再唱下去,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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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大樹和當年一樣綠意盎然,而抱著槍倚在樹上的那人,不在了。
    闖過那麼多的風雨,他早已把所有眼淚磨光。
    所以那天他沒有哭,只是沉默著抽完了一整包本來已經戒掉的菸,來祭奠那個人。
    他舉起手中的茶,對著窗外。
    ——以茶代酒,敬你。
    ——人世險惡,那麼多人我就信你一個。
    ——所以......
    ——過橋的時候,要陪在我身邊啊。

【如果二環】
    有時候他自己也會迷惑,自己到底是誰?
    多數人見到他都叫他“三爺”,但他其實是屬於另一個人的稱號。
    頂著那人的身份過了好些年,幾乎沒被拆穿過。
    有時他會想,是他們真的很像呢,還是他和那人身邊都沒有熟悉到可以分辨他們的人?
    不過,還是有人可以分辨他們的。
    那人的哥哥,在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便對他說:“你不是老三對吧。”
    他的語氣過於淡然,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但是“哥哥”沒有當衆揭穿他,只是提出了個奇怪的條件。
    “需要來見我的時候,就由你來吧。”
    把柄在別人手上,哪敢說不?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每一次見到“哥哥”,他都會告訴他哪兒不夠像,或是一些那人的小小習慣。
    於是他們越來越像,幾乎成了同一個人。
    於是他開始想,“哥哥”或許不像那人說的那樣可怕。
    於是不知不覺間,他開始習慣了和“哥哥”相處。
    等他發現時,他已經離不開他了。
    ——不過,這樣也好吧。
    ——至少他喜歡的是“我”。
    ——至少,他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稱呼我。
    “解連環,發什麽呆?”
    “不,沒事,老二......不對。”
    “吳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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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時間這種麻煩的東西我不知道啦(煩躁抓頭)反正寫的時候還沒看藏海花和沙海,但是盜八看完了就是
一切只是腦補,沒有任何根據,錯字一堆,崩壞有,OOC有...對不起(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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