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9日 星期六

又很久沒寫的每日一題練手感之文創百題(題71~75)

第七十一題:以毒攻毒
    “那男人是蝎子,有毒的。”眾人勸。
    她偏偏頭,不以為意。
    後來男人和她在一起了,溫馴得像寵物。
    “你怎麼辦到的?”眾人訝然。
    “嗯......”她偏過頭想了想:“以毒攻毒?”
    眾人不解,而她隨手撩開散在胸前的長髮。
    領口的部分有個蛇頭,吐著信。

第七十二題:披著狼皮的羊
    他似乎很怕冷,總是穿著外套,拉起滾了一圈絨毛的兜帽。
    兜帽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出他的眼神。
    但從他說話的聲音,都能感覺到冰冷的敵意。
    很少人會去靠近他,或者說幾乎沒有人會靠近他。
    除了一個女孩子。
    她總是拉著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跑,總是笑嘻嘻地鬧他。
    有一次她掀開了他的兜帽。
    正好看見的人意外地發現他的眼神溫馴得很。
    像一頭小羊。

第七十三題:夢不落樂園
    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要有邀請函才能去的地方。
    傳說那裡只有快樂和溫暖,去過的人絕對不想離開。
    那張邀請函是所有人的夢想,但沒人知道要怎麼拿到手。
    但偶爾也會看見有人揮舞著卡片,欣喜若狂。
    進入那個地方的方法,是把邀請函放在枕頭下,然後安靜地入睡。
    若是順利,第二天收到邀請函的人就會到那裡去。
    通常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嗯?那個地方的名字?
    嗯......記得以前看過邀請函。
    應該是叫“夢不落樂園”吧。

第七十四題:蛇行
    他是個奇怪的人,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
    像蛇。
    而他在組織裡的代號確實就是蛇。
    常有人會嗤笑說連路都走不好是要怎麼殺人。
    通常只要帶他們去看蛇出任務。
    讓他們看到蛇在擁擠的人群中歪歪扭扭地走、靈活地從人與人的縫隙中鑽到目標身邊一招拿下目標的咽喉。
    然後他們就會徹底安靜了。

第七十五題:一日情人
    ——當你一天的情人吧。
    ——好啊,那我調個24小時後的鬧鐘。
    ——好了,那麼我們來牽手吧!
    ——然後要一起去吃飯!
    ——一起睡個午覺吧!
    ——遊樂園!
    ——逛街!
    ——坐著聊聊天!
    ——看星星!
    ——嗯......接下啦要幹嘛呢——
    “鈴鈴鈴!”
    ——啊,時間到了。
    ——那麼接下來——
    ——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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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又好久不見啦啦啦啦啦!
我是越來越懶的林悠\OwO/
那麼下個五題見吧OwO!
希望會填完/w\...(喂!)
話說這是第100篇文了誒yay!(撒花)

2014年11月7日 星期五

我不想想題目的意義不明短篇(2)

    “跟你說,我最近聽到一首很好聽的歌哦。”
    “嗯?什麼歌?”
    “是一首鋼琴曲,很好聽的......呃......名字叫什麼來著?”
    “不然你哼哼看旋律吧,說不定我聽過。”
    “旋律......我想想......”
    “奇怪......”
    “為什麼想不起來呢?”

    有聽過這麼一個傳說嗎?
    有一首絕對不能記起歌名和旋律的曲子。

    “聽說下禮拜的校慶晚宴有請到之前從這裡畢業的學姐表演鋼琴誒。”
    “她現在好像是專業的鋼琴師嘍。”
    “不知道她會不會奏那一首歌呢......”

    無意間聽過那首曲子之後,就開始倒數。
    倒數到零的那天,就會有個人,為你奏響那首曲子。

    那個一身雪白長裙的年輕女子在掌聲中走向了漆黑的鋼琴。
    細長的手指輕輕撫上琴鍵。
    琴聲響起。
    舞台下的人幾乎在一瞬便墜入了琴聲筑構的夢裡。

    “是這一首嗎?”
    “......不是。”

    “謝謝學姐為我們帶來三首如此動人的曲子!”
    “接下來我們邀請到的表演者是......”

    “三首都不是嗎?”
    “......不是。”

    “謝謝大家今天的出席!”
    “我們明年校慶再見!”

    “誒,陪我回去會場一下好不好?”
    “嗯?東西掉了嗎?”
    “不是......啊,還是算了。”
    “什麼啊?”

    會場只剩下舞台還開著燈。
    一身雪白的學姐坐在鋼琴前,她循著腳步聲看過去。
    她露出了微笑。
    “我知道你會來。”她說。

    “誒?不是說好全班都要一起吃宵夜?”
    “少了一個誒。”
    “咦?沒跟你一起來嗎?”
    “奇怪,剛剛是說去個廁所就來叫我先走的啊。”
    “不會是走丟了吧?”
    “......我去找好了。”

    “你想聽那一首歌吧?”
    “嗯。”
    “好。”她點點頭,面對鋼琴坐好。

    當那首歌再次奏響......

    “是了......”
    “是這一首歌......”

    “......鋼琴聲?”
    “不會真的回去會場了吧......”
    “啊,結束了。”
    “是說這首歌真好聽......”

    會場的門再次打開。
    舞台的燈光已經熄滅。
    裡面空無一人。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安排。
    在一個人再次聽到這首曲子的時候,總會有另一個人無意間聽見。

    “不要太自責啦,誰也不會想到就這樣出事的。”
    “嗯......現在重點是把人找回來。”
    “嗯,加油哦。”
    “好......話說那天去找人的時候有聽到一首很好聽的鋼琴曲誒。”
    “哦?哪一首?”
    “不記得名字了......奇怪......”
    “旋律也想不起來了誒......”

    當你無意間聽見這首曲子。
    倒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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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想題目居然出2了你看我多懶(靠)!
完——全不知道我在寫啥(被揍)
真正地意義不明啊哈哈哈哈
想說來嘗試一下穿插場景什麼的結果弄出了這個段落拼來湊去主角連性別都不明(←這個是故意的)的完全意義不明的短篇Yay!
什麼時候會有3呢就看我心情了OwO...(給我想題目啊喂!)

2014年11月1日 星期六

我不想想題目的意義不明短篇

    “有一個種族,他們誕生於冰,白髮白瞳,踏經之處皆凝霜,常人近身,即被寒氣所傷,是為冰族。”
    “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出身,為什麼說得那麼事不關己啊?”
    “......不然該怎麼說。”
    “嗯......不知道誒,算啦。”她趴在結了一層冰的欄杆上,探出半個身子:“吶吶,我們從這裡下去好不好?”
    坐在欄杆上的他看了她一眼:“你很想摔死嗎?”
    “咦——你幫我變個翅膀還是什麼的不就好了——我想從這裡下去嘛——”她抓住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沒有碰到他的手——用力地往左右晃。
    他又看了她一眼,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左手輕輕往上抬起來。
    冰制的大鳥停在他們面前。
    不等他開口,她已經迅速地爬到大鳥的背上。
    大鳥發出短促的鳴叫,振翅飛了起來。
    而他背上迅速結出了冰的翅膀,追著大鳥飛了過去。

    世有冰族,擅暗殺,生於冰,白髮白瞳,冰凝足痕,寒氣繞身,尋常人不得近。

    “你不好奇為什麼我可以靠近你嗎?”
    “你身上有火的妖精的氣息。”
    “誒——被發現了,不好玩。”
    “那跟你說個好玩的吧。”
    “嗯?”
    “火是冰的天敵。”
    “我知道啊,所以呢?”
    “所以你只要碰我,我就會死了。”

    冰族懼火,遇之則亡。

    “好冰的刀啊。”她碰了碰他隨身的短刀,刀身立刻開始融化。
    “......嗯。”他也碰了碰短刀,刀身又恢復原狀。
    “不冷嗎?”
    “冰族人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冷。”
    “是嗎?”
    “嗯。”
    “那......”
    “知道什麼是暖嗎?”
    “......知道的那天,我就要死了。”他收起短刀,站了起來。

    “你的冰鳥無法飛到這個地方來吧?”
    “那麼,親自去救她吧。”
    那人帶著森冷的笑容,把她推下了懸崖。
    他沒有猶豫,張開翅膀往下,然後拉住了她的手。
    燒灼的刺痛傳來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銘刻在村口的碑文。

    曾得先祖,與火精攜手,知暖而亡,與族人共警之。

    “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呢。”被救上來的她撫著軟倒在地上的他的臉,笑了起來。
    “冰族懼火,遇之則亡......這等奇景居然讓我見識到了,真是不枉此生啊。”她輕輕地碰著他裸露的皮膚,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消散成冰冷的煙。
    “吶,對不起啊。”
    他一直面無表情地聽,直到她碰到他的手指。
    他收緊手指,把她的手捏在手心。
    她驚慌地想掙脫,卻發現他完全沒有放出寒氣。
    他無情無緒的眼睛對上她的視線。
    然後他艱難地開口。
    “手......很......”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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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這裡是摸魚了很久的林悠/w\
不如以後就弄個系列就叫我不想想題目好了XD(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