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美術的角度來說,橘色是暖色,紫色是冷色。
太陽是橙黃色的,所以太陽色系的顏色總是給人溫暖的感覺,而接近黑夜顏色的紫色,就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阿謙和阿神,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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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神總是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他的笑容,或許是因為他暖色的頭髮,暖色的服裝。
他像太陽一樣,吸引大家圍繞著他,給予大家溫暖,然後慢慢地構成一個小小的世界。
像這樣的人總是覺得世界無比地美好,陽光普照,生機勃勃。
直到他遇見阿謙,一個喜歡穿深色服裝的紫髮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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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時常獨處,不常笑,像雪山上的黑色孤狼,突兀、刺眼。
並且孤獨。
由於外表給予眾人的第一印象實在過於寒冷,阿謙身邊總是沒有多少人在。
阿神一直覺得溫暖可以融化冰霜,可以傳遞到各個角落。
於是他來到了阿謙面前。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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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阿謙並不難相處,只是平常總是冷著臉,讓別人都不敢接近他。
“你笑起來這麼好看,爲什麽不常笑?”
“沒什麽好笑的幹嘛笑,我又不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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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久了之後,阿神開始覺得有點疑惑。
阿謙不像其他人一樣,會被他的笑容感染,然後跟著笑起來。
即使他走進了阿神的小小世界,依然像沒有走進來一樣。
他似乎總是在世界的外圍,安靜地看著裏面的人,不哭,也不笑。只是看著。
阿神的溫暖似乎傳不到阿謙身上,他還是和剛遇見阿神的時候一樣。
像刺骨的冷風,像千年不化的冰,冷冽而執拗地踩在火光邊緣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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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某個下午,阿神在琴房里找到了獨自練琴的阿謙。
考試剛剛結束,琴房外的喧囂一刻也不曾停過。
阿謙的琴聲也不曾停下。
阿神覺得阿謙的琴聲像水,從他的心臟流過去,帶走了所有的熱能。
這是他第一次確切地明白,原來世界上是真的有寒冷這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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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某一天,放學之後,去找阿謙的阿神看見他趴在桌上睡著了。
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悄悄地伸出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臉,然後,阿神愣住了。
溫度不對。
小心翼翼地伸出整個手掌貼上他的臉頰,然後反射性地收回了手。
太燙了,完全不正常。
“阿謙,阿謙!”阿神搖晃著阿謙的肩膀,心急如焚。
“幹嘛?”阿謙抬起頭,皺著眉,似乎很不滿被吵醒。
“你發燒了啦!快回家休息!”
“啊?”阿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啊。”
“這麼燙還說沒有!不要逞強了!”
“沒有啦。”阿謙抹了抹臉,拿起書包站起來:“我的體溫比人類的高一點。啊,放學了啊?那回家吧。”說著把書包甩到肩上,往教室外走去。
阿神沒有跟上去,他只是看著阿謙的背影逐漸遠離。
心臟冷得快裂開了。每跳一次,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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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神,你不要再理那個阿謙了。”
“那種像冰山一樣的人,不會明白溫暖的感覺的。”
“而且......”
“像他那樣的人,組成成份就是冰。”
“如果你成功地融化了他,那他也就什麽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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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都畢業了。
阿神和阿謙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學校。
畢業典禮上,阿神一直沒有看見阿謙。
典禮結束之後他在鳳凰木下看見了他,拉著一把黑色的小提琴。
聽著被風吹過來的樂曲,阿神不知怎麼地就哭了。
眼淚流過臉頰的時候是熱的,滴到手心的時候就冷了。
樂曲忽然停了下來,阿神抬起頭,看見阿謙舉起琴弓,對著他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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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恭喜畢業。”
“你也是。”
“可以......再拉一首歌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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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琴聲不像在琴房聽見的那麼冷。
一直扮演別人的太陽的阿神,很真切地感覺到了陽光灑在身上的感覺。
暖暖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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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該走了。”
“嗯。”
阿謙把琴換到拿琴弓的手上,用空出來的手抱了抱阿神。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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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的擁抱很燙很燙,即使他已經走遠,阿神的肩上仍然殘留著阿謙掌心的溫度。
如果阿謙沒有收斂起自己的溫度,阿神大概早就被燙傷了吧。
阿神終於明白,冷的不是阿謙,是自己。
被溫暖融化的不是阿謙,是自己。
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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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色的火和紫色的火。
看起來是橘色比較溫暖對吧。
其實,冷色的紫比暖色的橘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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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散文式寫法
不知道在文藝什麽,不知道在表達什麽的莫名其妙的一篇
私心想寫E=hc/λ這個公式,大概是物理課上太多(笑)
上網查到的資料中紫色有說是中性色的也有說是冷色的,總之就爲了劇情硬是寫成冷色了,也不知道對不對就是
聽大提琴的朋友說,小提琴和大提琴的定弦一樣,所以阿謙會也是應該的...?
好吧其實是我胡扯的
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暖男謙~~~~~!
回覆刪除大愛暖男謙啊>▽<
作者你要考試囉?(那麼早
考試要加油喔~~~~
八掛一下作者讀什麽年級的呢?:)
這是私心嘿嘿www
刪除下個月就考試嘍,我們的學期時間和台灣的有點不一樣=)所以十月對我們來說是“不早了”嘿
我高三嘍,下個月尾就畢業了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