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阿謙,我們一起去森林吧。”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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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宮廷的通知——
近來森林魔物傳說鬧得沸沸揚揚,爲了平定民心,國王陛下特此宣佈,把魔物殺死的勇者,將可以向國王陛下要求任何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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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魔物?就憑你?”
“就是只憑我不行才來拜託你啊,阿謙你這麼厲害,有你幫我一定可以的!拜託啦拜託啦......”
“嘖,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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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就這麼踏進了森林。
沒有想像中的驚險,因為森林里的敵人對阿謙來說,不算什麽。
實在覺得無趣,阿謙便教給阿神一首好久以前聽過的軍歌,他們便一路哼唱,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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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夜晚行動對身為普通人類的阿神過於困難,也過於寒冷。
每天夜裡,阿謙便把外衣脫下來,披在兩人身上,然後點起小小的紫色火焰,讓阿神捧在掌心取暖。
惡魔不需要睡眠,於是阿神靠在阿謙肩上沉沉睡去的每個夜裡,阿謙便看著滿天星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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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于興師,修我戈矛。】
其實對阿神來說森林的跋涉是很辛苦的,但是他一直沒打算放棄。
“因為我是勇者啊,爲了百姓,絕對不能放棄的!”阿神握著拳頭堅定地說。
而阿謙聽了笑了笑,決定不告訴他森林里其實并沒有所謂的魔物。那不過是個以訛傳訛間被真實化了的故事而已。
【與子同仇!】
“嗯,我們一定可以打敗魔物的。”阿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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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阿神的衣服在打鬥中扯破了,阿謙便脫下了他的,讓阿神穿上。
“你的髮色在森林里太顯眼了。”阿謙說,然後幫他拉起了兜帽,遮住了阿神橘色的頭髮。
然後,身後傳來了低沉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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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于興師,修我矛戟。】
“阿神,退後。”阿謙習慣性地擋在阿神面前,但這一次阿神卻站到了阿謙身邊:“不要。”
“別鬧了,對你來說太危險了!”阿謙皺起了眉,低吼道。
“就是危險才要一起戰鬥不是嗎!”阿神也吼了起來:“阿謙,我不是爲了拖累你才進來森林的!”
“嘖。”阿謙沉下臉,抽出一把匕首扔給阿神:“拿好。”
“我數到三,就行動。”阿謙彈了彈手指,一團紫色的火焰包圍了他的手掌。
“嗯。”阿神捏緊匕首,咬著牙,全神貫注。
“一......”
“二......”
“三!”
【與子偕作!】
阿謙和阿神踏著相近的腳步,衝進了混亂而吵雜的戰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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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遍了整個森林,依然沒有找到魔物。
“回去吧。”阿謙看著滿身狼狽的阿神,淡淡地說。
“誒?”
“你還不懂嗎?這裡根本沒有什麼魔物,回去吧。”
“......”
“嗯,我們回去吧。”沉默許久之後,阿神抬起了頭,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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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作為補償,帶你去城裡逛逛吧?”
“好啊,要請我吃好吃的。”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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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裡是哪裡?”阿謙看著眼前戒備森嚴的宏偉建築物,停下了腳步。
“是國王陛下的宮殿哦,很漂亮吧?”阿神笑著說。
然後,阿謙的背傳來劇痛,意識模糊間似乎感覺到身體出現了某種變化。
是變輕了,還是變重了?
還來不及細想,那把在森林里送給阿神的匕首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了。
在倒下之前,阿謙似乎還聽到了什麽。
“......抓到魔物了......”
[啊,是啊......]
[我不就是魔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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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謙已經被關在地牢里不知道多久了。
不知道爲什麽沒有殺掉他。或許是想把他當做某種珍禽異獸來飼養吧,那些名門貴族總是有著奇怪的惡趣味。
他的手腳都被鎖上了鐐銬,隨便一動便嘩啦啦地響,非常地吵。
背上的傷正在慢慢地好起來,只是翅膀沒了,再也不能飛了。
不過還活著,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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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似乎有什麽慶典。
喧嘩和笑鬧聲不斷地刺激著阿謙異常靈敏的聽覺,讓他煩躁地皺起了眉。
爲了轉移注意力,他又唱起了那首他教給阿神的古老的軍歌。
時光似乎又回到了他們還在那座森林里的時候,阿神蜷縮著靠在阿謙的肩上,毫無防備地、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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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人的時候,所有的喧鬧都已經消失了。
阿神穿著華麗的衣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嗨。”鎖鏈有點短,阿謙沒辦法站起來,只好繼續坐著,舉起手揮了揮。
阿神依然看著他,一動不動,一語不發。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過了好久好久以後,阿神終於有了動作。
他把身上的外衣解下,蹲下身子,輕輕地,輕輕地披在阿謙身上。
【王于興師,修我甲兵。】
“對不起。”阿神低下頭,垂下來的髮絲擋住了他清澈的雙眼。
“對不起......”地牢的光線昏暗,連近在眼前的阿神也看不太清楚。
但是阿神帶著一絲哽咽的聲音,在地牢里清晰地迴蕩著。
【......與子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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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讀書,所以出現了古文
【】中的詩句來自《詩經·秦風·無衣》,是一首軍歌,或者說戰歌
好像又把阿神寫渣了
不管了,總之把腦子里的故事寫出來了,我就可以睡覺了
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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